老师为难地摇摇头：“毕业之后，我和学生们就没太有过联系了。”

“不过…”她站起身，“我帮你们查一下毕业资料。”

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顾无咎捏着衣角，顾行之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催。

终于，老师停下了动作，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她并没提交给学校…学校没记录。”

顾无咎眼神一下暗淡了。

“…哦。”

老师看着两人的神情，一个脸色苍白，一个眼里有血丝。并没继续追问，只是说：“如果学校以后收到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二位。”

顾无咎垂下头：“…不会有消息的。”

顾行之点点头：“麻烦您了。”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烈日高悬，校园里的学生来来往往，笑语不断。

顾无咎低下了头。

“哥，还是没线索。”

顾行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去吧。”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可怕。

顾无咎自始自终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顾行之闭着眼，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豪车缓缓驶入了别墅大院，停在了门口。

车门刚停稳，顾无咎便推开车门，直接冲了出去。

他快步穿过客厅，推开书房的门。

“砰”！

门重重摔上。巨大的声响在别墅了回荡。

桌上摆着他们这些天整理出来的线索。可是每一张，都无法推断出林岁安的位置。

顾无咎盯着那些纸，半晌，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说长大了要养她吗？”

“可现在呢？”

“她不见了，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不知何时门已经开了，顾行之正站在门口：“无咎。”

“别叫我，”他擦掉眼泪，“哥，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自嘲地笑了，兀自蹲坐在沙发旁，“靠，我以前到底在骄傲什么啊？”

“觉得自己拍戏了，出名了，就能保护她了？”

即便他在不停地擦眼泪，可眼泪越却擦越多，“她离开的时候，我都不在她身边。”

他不说话了，就坐在那里，任由眼泪淌到下巴上。

顾行之终于走了过去。

“无咎。”

“哥…”

“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他哭得肩膀颤抖，声音低哑。

话没说完，顾行之轻轻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

从小到大，顾行之从来没抱过他。他一直都是那冷漠、平淡的哥哥。

“哥，我想姐姐，我想她了…”

顾行之闭上眼，轻轻拍着他的背。

“会找到的。”

但他心里也没数。就算真找到林岁安了，可谁知道那个女孩还会不会回头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