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局面僵持,进度条在这里按下暂停。
期间,童旁落得到消息,陈慕白最近在总部活动频繁。
童旁落知道他还没放弃推动维斯西城产业转型,但她真觉得总部答应的希望不大,不知道他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周五,今天下午又临时开紧急会议,拖得有点晚,下班后陈慕白送童旁落回去。
车子行驶在向北的高架桥上,此刻夜幕降临,桥下无数拥堵的车辆汇聚成一片连绵的红色海洋,城市霓虹在远天边闪烁,整座西城像是一艘于夜间苏醒的巨轮,载着船客去向更远的地方。
童旁落挂断和陈静的通话,陈慕白把车载音乐稍微调高。
在潺潺流泻的钢琴音中,陈慕白说:“这周六是郝喜庆的生日,他邀请你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他周六过生日?怎么都没听他说……”童旁落惊讶,拿起手机就去翻四人群的聊天记录。
“他在群里说了。”陈慕白看到童旁落的动作,替她总结。
“你最近比较忙,估计没怎么看群消息,所以他让我帮忙邀请你。”
童旁落往上翻聊天记录,终于翻到两天前,郝喜庆很羞涩地在群里宣布他周六过生日,到时候请群里的大家一起去热闹热闹。
高素秋估计没在忙,在下面秒回,说到时候一定去捧场。
陈慕白过了几个小时,也引用他的消息回了个句号。
就只有她忙得没时间进这个群,自然没回复。
童旁落一边在群里引用消息,祝郝喜庆生日快乐,一边问陈慕白。
“很正式吗?我需要准备什么礼物给他?”
她祝福的话刚发出去,联系人那边就收到郝喜庆请求添加她的好友,童旁落顺手点了通过。
童旁落边回复郝喜庆的消息,边在心里想,她真是怕了他们这些公子哥过生日。
陈慕白本来想说不用太当一回事,人到场就行,但看童旁落是真的焦心,便也贴心地提出意见。
“不算正式,没有长辈在场,大多都是同龄的朋友,有的很多年没见了,找个场合见一面说说话而已。礼物的话你看着准备,”话说到这里陈慕白轻笑,“不过别像上次送给我母亲的礼物那么贵重就好了,她收到后根本舍不得戴,很爱惜,郝喜庆就没必要送他贵重东西。”
童旁落认为陈慕白的话只能听一半,他母亲那个身价地位的人怎么会舍不得戴一条手工丝巾,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
好听话谁不会说,陈慕白的段位有点嫩了。
至于送什么礼物给郝喜庆,等她晚上打电话给高素秋,参考她的就行。
次日天大晴,陈慕白来接童旁落一起去生日宴。
听说郝喜庆选择一所江边别墅作为生日宴场地,远离闹市区,距高素秋家不远,童旁落便拒绝她来接她的想法。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金色的露肩连衣裙,下车的时候陈慕白主动过来扶她。
童旁落把手搭在陈慕白手上,轻声道谢,转身时有几缕卷曲的发丝从他指缝穿过。
陈慕白站在原地半晌没动,也没说话。
这一切都落入向他们走来的郝喜庆眼中,他热情地欢迎两人到来。
在陈慕白转身之际,冲他挤眉弄眼。
陈慕白忽视个彻底。
时间尚早,来的客人也不算多,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童旁落趁着陈慕白被熟识的朋友缠住说话,发消息给高素秋,问她来了没有。
高素秋说在路上了。
等两人见面,参加生日宴的客人差不多都来齐了。
果然如陈慕白所说都是年轻面孔,没有长辈在场就没那么拘束,别墅管家告知她们可以去哪里玩乐。
音乐一开,有人在舞池热舞。
影音区可以开巨幕打游戏,外面还有露天游泳池。
高素秋和童旁落商量要去哪里玩一玩,陈慕白在这时找到了她们。
盛夏,阳光,音乐,游泳池。
陈慕白就这样穿过摇晃扭曲的人群,神情坚定,面带微笑,一步步向童旁落走来。
模糊而嘈杂的世界,因为他的出现,摒弃一切杂音,变得清晰入目。
高素秋还在她耳边感慨:“我们陈总长相真是没得说。”
边说边拿手肘捣她,“是不是啊,童童。”
她们之间没有秘密,高素秋自然知道上周末发生了什么,童旁落伸手去拧她。
看来是说中心思了。高素秋边笑边躲。
两人在这边打闹,冷不防陈慕白含笑的声音出现在头顶。
“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童旁落和高素秋同时抬眼看他。
高素秋嘴快,“童童夸陈总你身材好。”
陈慕白意外挑眉。
“我没有。”童旁落对上陈慕白打趣探究的目光,立马替自己辩解。
回头瞪恶作剧成功的高素秋。
“没关系,说实话不需要解释。”陈慕白说。
两人皆一脸难言的表情看向对方,没想到这里还有脸皮更厚的人。
陈慕白打破沉默,像个没事人一样,说出自己的来意。
“跟我去观景台那边坐坐,有几位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如何?”
陈慕白的朋友自然和他一样,都是非富即贵的二代,说介绍给她们认识的肯定也是关系更近的那一类。
童旁落转头看高素秋,意思是问她要不要去。
高素秋点头,童旁落才起身跟上陈慕白。
穿过一楼大厅,乘直梯上去,刚踏上观景台,远远看到郝喜庆在那边和几个精神面貌极好的青年高谈阔论些什么。
他说得十分尽兴,几个人或坐或站,他穿梭这几人间,时而和这个勾肩搭背,时而和那个谈笑风生,大家顿时笑成一团,看来关系确实很好。
只是突然间,所有人都不笑了。
就连最爱热闹的郝喜庆也安静下来,观景台那边几个人全都起身望向同一个地方。
童旁落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下去,别墅草坪上走来一名身形匀称,穿着墨竹长裙,很有古典气质的美女。
她撑一把精巧的遮阳伞,规行矩步,缓缓向别墅这边走来。
所有人的反应都很奇怪,但无一例外,他们应该都认识这位古典美人。
童旁落好奇,悄声问陈慕白:“那个人是谁?”
陈慕白回头看童旁落一眼,不知想到什么,那一眼又连接上另一边呆若木鸡的郝喜庆。
很好心地为她解惑。
“她叫傅临清,是郝喜庆的未婚妻。”
童旁落眼睛睁圆,再次感兴趣地望下去。
原来这就是“娃娃亲”的另一位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