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夫君他不想和离 > 第3章 第 3 章

第3章 第 3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听着她娘如此抱怨,沈婉仪心里的念头忍不住又动了动,她试探道,“此人再不行,那我便去向陛下请旨为梁钺守寡一生,一辈子待在家里面陪着......”

“爹娘”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话便被沈母严肃打断。

沈母脸上的神色已比刚刚更加难看,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上次不是说再也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吗?为何又再提及此事?”

似是想到了什么,沈母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莫不是这柳大人比那萧世子还差?”

“倒也不是。”沈婉仪见她娘脸色欠佳,于是便审时度势地立即转移话题。

“这柳青砚柳大人和爹说的大致都对得上,他为人确实谦和有理,相貌倒也算标志。”

听到这话,沈母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也并未完全放下,“你可有试探他如此行事的目的?”

那日柳青砚上门提亲后,沈父和沈母也多次议论此事。

在萧世子提亲之前,来沈府说亲的媒人络绎不绝,但在萧世子提亲后,还敢来沈府提亲的人就只有这一个。

若说他没有图谋,那是一个人也不敢信的。

“柳大人说,他认识祖父,此举是为报恩。”

沈婉仪将自己与柳青砚的谈话掐头去尾讲给了沈母听,掐的是那句“所求为她”的头,去的是婚后以礼相待的尾。

“......芸香手里提的那盒樱桃酥便是他送给阿盈的。”

林氏顺着沈婉仪手指的方向看向那盒樱桃酥,芸香连忙上前一步将食盒给打开。

一盘菱叶形状的酥饼出现在眼前,金黄的外壳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最中间的位置点缀着一点深红,散发着浓郁的酸甜香气。

“倒是个有心的。拿下去验验,没问题就给阿盈拿过去。”

“是。”芸香得了吩咐,迅速退下了。

屋里便只剩下沈婉仪,林氏和余妈妈。

“照你这么说,此人虽家境差了点,为人处世却温良恭俭,倒也勉强算得上值得托付之人。”

听沈婉仪讲完,加上之前沈父对这柳大人的描述,沈母心中这杆秤已然开始倾斜。

沈婉仪见母亲渐渐舒缓的眉头,心中暗道不好。

不出所料,下一秒,沈母便问起了她的意见,“婉婉,选这柳大人做你夫君,你可愿意?”

“娘,我不......”愿意两字还没说出口,便被急匆匆的脚步声给打断。

“夫人,姑娘,老爷的信。”沈父的贴身小厮福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都是汗珠。

“爹?他今日不是同圣上一起去永兴寺听慧真大师讲经了吗?”

“是,姑娘。老爷派去朔阳的人有了消息,老爷走不开,他收到信看过之后,就让我赶快送了回来,他还另外写了一封信。”

福安说着,便从胸口处掏出两封信来,林氏连忙接过拆开,她看完便开始不安地踱步起来。

沈婉仪被这突然紧张的氛围搞得莫名,她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信,开始探寻母亲不安的缘由。

只看到第一句,她便已然明白。

“三日后慧真大师讲经完毕,永安王欲向圣上请旨赐婚。”

“婉婉,你的婚事不可再拖。今日我已收到那柳大人的调查消息,此人乃是宛州朔阳人,年二十有三,乃是家中的独生子。其父在其七岁时被马匪所害,他和母亲二人被沿途经过的你祖父所救,你祖父于他家有恩。其母在其高中后不久也患病离去,现在此人家中只剩他一人。”

“观其过往经历,确实是个谦卑有礼,有着逸群之才的人,在邺州城的那几年也确实办事勤勉,百姓口中也是对他赞誉有加。派去的人说,他家里之前也是去了好几批媒人的,但都被他一一给回绝了。”

“为父思虑良久,决定替你答应此人求婚。婉婉,我知晓你心中或许不愿,但是也不必为此烦忧,为父为官二十余载,他不过一个刚调任回来的御史中丞,谅他也不敢亏待于你。”

“倘若你有更好的办法,务必叫福安快马加鞭告知为父,若未收到来信,三日之后,为父会想办法赶在那永安王之前替你们请旨赐婚。”

沈婉仪看完第一封信,紧接着拆开第二封。第二封便是那柳青砚柳大人的过往经历,沈父找的人很是靠谱,这信封中连这柳大人的品□□好,生活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她看完信,一言不发。因为她知道在沈父眼里,守寡一辈子可算不上什么好法子。

“婉婉,我觉得你父亲的话在理,我们就先答应这柳大人的求婚。”

见女儿心不在焉的模样,沈母更是着急,她以为女儿也是因为柳青砚的家境还在犹豫,于是她走过来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婉婉,现在可是火烧眉毛,不能再拖了!”

“刚刚你说的那些和你父亲派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都吻合,这柳青砚官位在你父亲之下,成亲之后必要依附于他,婚后对你,他只会更加上心。”

“婉婉,比起那萧世子,这柳大人门第清贫未必是憾事。”

聪慧如沈婉仪,如何不知沈母话中的含义?

她刚刚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在想,守寡一生和选个面貌品性尚可,但可拿捏对方的人当夫婿,两者究竟孰轻孰重?

前者虽是她心中所想但却不能孝敬父母,照顾女儿;后者虽能兼顾,但却总会有说不准的时候。

她总觉得柳青砚此人并不像会被拿捏一辈子的人。

不过......

那也是日后的事了,梁钺在时常说,“他日之事何必今日烦忧。”

船到桥头自然直,日后的风雨,暂且搁置不提也罢。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解了这燃眉之急。

思绪百转千回,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终是散去。沈婉仪抬眸望向身侧的母亲,终于做出决定,“娘,我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