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在装修雅致,氛围古典,大厅里吹奏着深沉悦耳的次中音萨克斯,自成一番风格韵味。
“哟,谢少终于来了。”
见到他,沈柏川摆手招呼服务生去备酒,笑嘻嘻地迎了上来:“快上座,就差你了。”
“是啊谢少,自打你接手公司,就没怎么跟咱们出来玩了。”
“你是不是打算金盆洗手啊。”
“嗐,有了事业和婚姻的成熟Alpha,能跟我们这些不务正业的家伙一样嘛。”
……
包厢里的人也跟着起哄,大家酒意正兴,说话也不怎么顾忌。
不过在座的人都是平时玩得不错的,私底下开开玩笑相互调侃,也不会有人较真。
“你们少寒碜我。”
谢沉歆找了个靠窗的的位置坐下,接过沈柏川递过来的酒:“被公司里的事拌了一下,现在不就过来了。”
沈柏川暗自咋舌,嘀咕道:“谢老爷子果然宝刀未老,这么快就把你降服了,都开始乖乖管理公司事务了。”
听闻此言,谢沉歆脸色臭得不行,抬手扶额望向窗外的大厅:“你请我来喝酒,就是想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屁话?”
“当然不是。”沈柏川立马变了副嘴脸,鼻子差点没翘上天,满脸自豪。
“我跟你说,我待会要给你展示的东西,绝对是这个,保准能亮瞎你们所有人的眼。”
他竖起大拇指,可谓是信心满满。
然而谢沉歆听完后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都没往他这边看,兀自盯着楼下出神。
片刻后,谢沉歆忽然皱了眉。
沈柏川注意到了他的反常,顺着谢沉歆的目光,他望向酒馆一楼大厅角落里的吧台。
看到了倚在墙檐下自酌的Beta。
对方站在灯光晦暗处,看不清面容,但腰细腿长的身段和清冷朦胧的气质,着实引人注目。
“那小子是谁啊,看着还有点小帅,你认识?要不要叫上来喝一杯。”
沈柏川看向谢沉歆,却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怪,情绪明显不对劲了。
沈柏川忽地反应过来。
“卧槽,该不会是你家那位吧?”
沈柏川只听过祁相晚的大名,没见过他几次,但看谢沉歆这个反应,应该是他没跑了。
谢沉歆收回目光,喝了点酒,眉头微微皱着,眼眸中一片深沉的漆黑,叫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
沈柏川眼观鼻鼻观心,看出谢沉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不敢贸然把人请上来了。
他晃着酒杯,暗中观察这位让谢沉歆记恨多年的Beta,心里止不住的好奇。
包厢里有不少人也留意到了他俩的动静。
虽然没人主动开口提起这茬,怕惹谢沉歆不快,但坐窗边的几人都心照不宣地斜眼往外瞅。
能混进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基本都是人精,即便是刚才借着酒意的调侃,也是极有分寸地踩线,从来不提谢沉歆那位讳莫如深的联姻对象。
现在那个Beta居然活生生出现在他们附近,这谁能忍得住好奇心不去关注。
沈柏川算是他们之间胆子最大,也是跟谢沉歆玩得最好的那个了,他接收到不少眼神暗示,于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偏头看向谢沉歆。
“看来今晚有人影响谢少的兴致了。”沈柏川开玩笑道,“要不然,我派个人过去吓吓他,给他点颜色瞧瞧?”
沈柏川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委婉,跟打算下去逗小孩似的,完全没有充当恶人的凶狠,主要也是拿捏不准谢沉歆的态度。
谢沉歆给自己续上酒,语焉不详道:“无聊。”
他跟祁相晚同居这么久,对彼此的容忍度高得惊人,还不至于一见到对方就应激。
谢沉歆只是看到祁相晚夜里在酒馆打工,心里莫名有一丝不对味。
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这份情绪,周围的狐朋狗友解读成这样,其实也情有可原。
眼见沈柏川还时不时往外面瞧,按捺不住一肚子坏水的样子,谢沉歆不由得抬起头,刚要开口说两句,沈柏川却在这时突然出声。
“好像不用我们出手了,有人捷足先登。”
祁相晚躲角落里摸了会儿鱼,见有客人过来,神色微敛,正打算投入工作,却看到对方浑身酒气,满脸不怀好意。
臃肿的身材,油腻的表情,看长相依稀还有几分眼熟。
祁相晚离开首都星太久,对曾经见过的人没多少印象了,一时间没能想起眼前的Alpha是谁。
但很显然,对方来意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