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出来了?”月仙问。
“呃差点,那个被赶出来的。”
“哦哦,你毕竟对星君来说是陌生的,很正常。可以短暂化形一下,还进去吗?”
她朝那位短发青年看去,只是时肆有点心不在焉的,目光望着外面。
“外面怎么这么吵?”
“啊?”月仙神识扩散看了眼,“好像是说媒呢。”
“……”才半天。
那群人真是不死心…
他刚要转身,却又停住。
算了和他什么干系?没准人家还嫌弃他挡桃花呢。
“进去。”
月仙静声,他摸不清这青年怎么一下子这么生气,“好,这个给你,必要时可以隐身。”
“好,谢谢你。”时肆弯唇抬脚又进到梦境里。
“你…不进去吗?”月仙好奇的盯着空中那个漂浮着的小人,像妖又不像,轻易就能破开她的法术,她很是好奇。
零夭摇摇头转身出去。
外面江上卿正在接待客人,一个花婆的女人,嘴角一颗痣,坐在他对面干什么不言而喻。
一张卡牌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手指轻点,瞬间周围一切流速停止。
【你在干什么?】
江上卿转头望向她,“解开,你会被反噬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是按照剧本来进行。”
零夭抿唇,她的大脑有瞬间的宕机,半天一行字浮现在空中,放大加粗版本。
【你会后悔的!】
娃娃转头飞开,消失在门后那一刻,时间流速恢复。
江上卿收回视线,蜷缩手指半天抬起按着心口处。
“江大夫?”
“嗯?没事,你继续吧。”
梦境中,时肆学聪明了直接出现在已经抽条到六七岁的君长岐身边。
哦,他现在叫长岐。
孩子现在再被罚中,见到他孩子直接扔了手里举过头顶的木棍,马步也不蹲了,拿着棍子要跟他干架。
时肆也不惯着,直接掏出烬刃。君长岐被这刀劈过,知道它的威力只能作罢,停在远处死死瞪着他。
“是不是你搞的鬼?本座怎会在这里?”
“啊?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你做梦梦到了而已。”
“梦到会梦到这里?你和司命那老头到底想干什么?”君长岐咬牙切齿道,他根本不想陪他们这群人过家家。
“我还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霸占人家君长岐的身体。”时肆走到石桌旁坐下,梦里不担心这个小孩,他根本使不出半点修为。
因为这里是琬河的梦。
“哈?霸占?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要不是你们所谓的仙让本座入轮回,本座至于等这么久,到头来还要被你们摆一道。”
时肆盯着他疑惑,“轮回?你们魔还可以入轮回?”
“本座怎么知道,你不该去问那个司命吗?”
算了,又不是他该管的事,他接任务,做任务又不是他。
打开面板,呕吼,仇恨值居然降了,89%?
这时一道光芒从远处飞来,时肆紧急隐身,下一瞬,琬河执剑朝君长岐劈去。他都有点不忍心看,睁了只眼瞅见那剑悬停在君长岐脑袋上空。
“呦?怎么不劈死我?”
下一瞬,一巴掌毫不留情的劈了过去,给孩子直接扇飞拖地数步才停下。
时肆哆嗦了下闭眼,原来杨九当官是这场面?这么暴力?
君长岐站起身来,吐了口血暗骂着,眼神瞥到地上凭空出现的两手臂粗的冰棍子。
他嘴角抽动。
“既然不愿意举,那就换一个,举这个直到明天的现在。”
“你疯了吧!”君长岐不可置信,那可是玄冰,寻常温度根本无法融化的东西,让他举着?蹲马步?到明天?
一句话每一个拆分出来的词都很让他陌生。
“做或者不做。”琬河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他手上的剑幻化成一条冰鞭。
君长岐嘴唇抿起,眼神似乎有畏惧闪过,但又想到什么笑出声,“你还真是没变啊,我就不做能怎样?你有本事就劈死我?”
“唰——”毫不犹豫,牙疼的厉空声响起。
“做还是不做?”
“不做!”
又一鞭子落下,这次劈在君长岐的腿上,瞬间便皮开肉绽,然后伤口被寒气封住,连滴血都流不出来。
“我再说一遍,做还是不做?”
“不!”
这下琬河没收力直接将人劈晕了过去。时肆在一旁看着都肉疼,妈呀,杨九怎么是这个样子?
本来以为君长岐这一世爹不疼娘不爱已经够惨了,上一世怎么还被杨九这么虐待?
他不黑化谁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