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三年,让她有种错觉,以为爱就是如此,直到华阳宫那支箭,才让她大彻大悟,秦王的箭术,当真是天下第一。
“他不是他。”
“什么?”
“白逸是白逸,东篱是东篱,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这般拼命,我不以一腔孤勇来博,无以回应。”眼泪“啪”的打在洛重华手背上,“断手断脚也好,身死神消也好,我一定要尽力救他,无愧于他,无愧于我。”
“话说我可不可以不去?”天眼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去?”
“对啊,你对战文轩天帝无异于送死啊。”
苏青一下子急眼了,跳起来踩了天眼一脚,“你说什么?你把东篱害成这样,你还敢不去?”
“啊!”天眼抱着脚,疼的龇牙咧嘴。
“你是天眼,你是不死神器,你怕什么,你这个混蛋。”苏青手脚并用踢打着天眼,可真是要把她气吐血。
“我是不会死,可是会疼啊,想都不用想,要至你于死地的疼,那可是生不如死。”
“所以呢,你诓我去救你,还把东篱拉下水,就袖手旁观。”
天眼捂着胸口,“你这一闷拳,快疼死我了。”
苏青又是一拳打在天眼背上,“疼死你!”
“那是他傻呀,非得下去救你。”
“你……”苏青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天眼悻悻收起玩笑,“舍命陪君子好吧,我去。”
苏青瞪了他一眼,看起来还没消气,天眼不敢再招惹她了,识相的去一边。苏青继续去陪洛重华,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她对未来很迷茫,对结局也没有把握,只能走下去。
他这般付出,苏青想,爱大抵是不同的,她相信他,更想以同样炽热的爱来回应他,不让他输,更不让他的付出变得可笑。
“总说爱啊爱啊的,我在想爱是什么啊,我想亲眼见一见。”
“东篱,玉螺山和你相识再到现在,就像梦一场。我在想你这么好的人,不要遇到我,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命运像瀑布下的水车,不停的转,她也好,洛重华也好,都是一滴水珠,身不由己的往前走。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包裹着苏青,却因无人依靠不得不挺直身板,继续前行。
“我一定要救你,救不了你,我们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