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的那一刻，沈亦默竟没有崩溃，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也许是知道了答案，反而是放松了。两人闹得太厉害，他疲乏得不行。也不感觉疼痛，只是疲乏。

他睡着了，睡着后他能感觉周渡在帮他收拾，仔细地擦拭他的每一寸肌肤，还低头亲吻他。

沈亦默无力了，随他做着。

收拾完，他才被投入周渡的怀抱里，他被紧紧地抱着，贴靠在怀里。

“睡吧。”他说，

之后沈亦默就不知道了。

梦里，他又想起一件事，梦里他变成了Elias，和周渡一起庆祝公司上市。

他像Elias一样大胆热情，他把周渡拉到办公室，笑着跟他说：“现在就是我们两个人了。”

周渡比现在要腼腆得多，他说：“Elias，这样太快了。”

Elias说：“都在一起两个月了，还快。”

周渡应该是很喜欢Elias，他嘴上说快，做起来却比谁都狠。他就像吻自己一样吻Elias。

周渡他根本无法抗拒Elias的诱惑。

这与他对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模模糊糊地做了这个梦，一会儿变成了Elias，热情地拥抱周渡，一会儿又变成沈亦默，那个在公司平平无奇的小职员。

醒来后，他看着空旷的房间，坐起身，以为周渡不在，直到听到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又在开会了。

他穿着睡衣直接走出来。

周渡抬起头，看到穿着睡衣的沈亦默，便对职员道：“那就先到这里，你们按我的话去做就好。”

他挂掉了视频电话，走到沈亦默跟前，半搂着他问：“饿了么？”

沈亦默的声音略带了点沙哑，“我……我睡了多久？”他说着看向落地窗外的大海，天气阴阴的，也看不出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