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的刀尖稍稍向着前方的黑烟指去,此时悬浮在空中的刀装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驱走了挡住视线的黑雾。
黑烟被迫褪去,躲藏在烟雾中的敌人呈现出本来的面貌。
“……那是?”鹤丸国永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只见三日月的前方站着三个像是俄罗斯娃娃的诡异玩具,娃娃的眼中还闪着阴森的红光,怪异而渗人。
鹤丸国永表示自己忍不住要出手了。
鹤丸国永走进残破本丸,拿出另一个本丸鹤丸国永私下送给他的恶作剧道具出来,特别是对着压切长谷部来用的道具——银色十字架。
“鹤?”一旁的三日月用着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对着三日月笑了一下,用着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口:“以我鹤丸国永之名,命令你即刻解除封印,立即解体回老家找老早就逝去回天国的老妈。”
三日月:“?”
就在鹤丸国永说完这番话后,三个俄罗斯娃娃突然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鹤丸国永连忙用手擦了擦十字架,没想到另一个鹤丸国永交给他是这么好用的宝具。
恢复正常的鹤丸国永向着三日月邀功:“三日月,三日月,我的十字架厉害吧!”
三日月看着鹤丸国永的表情很无奈,但毕竟是自己的恋人,不宠也得宠着。
“鹤的十字架很厉害哦。”三日月配合地夸赞了一句,然后开始说教模式,“鹤丸,我不是说过这里很危险,让你不要进去的吗?”
鹤丸国永见三日月生气立即道歉。
“抱歉,可是遇上危险的时候,我想要的是一起面对,而不是让我看着你去战斗。你能答应我吗?三日月。”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需要做到。”
“那就好。”鹤丸国永点头,“对了,你要借我的十字架来解锁潜藏在你身体的能量了吗?三日月。”
“不是。我没有用牌卡的力量来战斗的手算。”三日月用手护住鹤丸国永,对着另一边空无一人的空地道,“比起这个,一直在围观的那位朋友你不出来吗?”
随着三日月的问话,披着被被的山姥切国广刷的一下子出现在我们眼前。
只是为什么山姥切国广的身影是半透明的?
“哇哦,这个半透明是什么做到的?看上去是新形式的惊吓。”
半透明的山姥切国广望着明显矮了好几个身板的鹤丸国永。
“你的存在也是一种惊吓,另一个本丸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一脸无辜:“那需要我道歉吗?”
“不用。”山姥切国广干脆拒绝,“你们快点回去吧。我控制不了多久。”
三日月快速找住重点:“控制?”
透明版山姥切国广看着二人,用著有些无奈的语气,给一无所知的二人解释。
这个本丸曾经经历过两次更换审神者。第一位审神者是因为精神出现问题,主动申请离职。第二位审神者一开始很正常,但之后做了一些错误的事情。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山姥切国广记不清楚了。自从在战场上替同伴挡刀,当场碎掉之后,山姥切国广的记忆一直出现错乱。
而且明明已经碎掉,他却一直被束缚在本丸的旧址,不能离开。
“所以现在你是类似于地缚灵的存在吗?被被君。”
“我叫山姥切国广,不是被被。”山姥切国广看着鹤丸国永,严肃而认真地重申自己的名字,“应该算是。我试过离开,但是不行。”
“叫被被多亲切呀。”
山姥切国广不想再跟鹤丸国永说话,留下一句顺着过来的道路就能够回去便消失。鹤丸国永在原地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再出现。
“他跑得真快啊,三日月。”鹤丸国永感慨。
“哈哈哈,因为山姥切国广也算是年轻人,跟我们这些老头子自然是不一样。”
“……你们快走。那些式神过一会就出来。”
山姥切国广出现了,山姥切国广又消失了。
鹤丸国永本来还想再皮一下,跟山姥切国广开一下玩笑让他不要那么紧绷,可是鹤丸被三日月给拉走了。三日月说他们还呆在这里的话会影响到山姥切国广战斗。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如果他们仍然在场的话,山姥切国广还得控制住自己,不被残留下来的力量给控制,免得错手伤了他们,把他们给同化掉。
“同化又是什么?三日月。”
“就是像那些式神一样,被灵力给控制住,所有行动都不能随心所欲。”
“刚才的式神应该都没有意识了吧。”
“是的,都已经被磨蚀了。”
鹤丸国永对着三日月宗近一笑:“所以说,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三日月,你快回答我,不要想着随便找个理由来敷衍我。”
“哈哈哈,因为已经是老爷爷了,看到的事情和经历的事情自然会比较多。”
山姥切国广躲在远处,暗中目送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二人哄哄闹闹地离开。他的眼神中快速地流露出一丝怀念。
山姥切国广习惯性地拉低了帽沿,遮挡住自己的目光。
山姥切国广总感觉自己有曾经见过,类似刚才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打趣的场景。
“……”
山姥切国广背靠着墙壁坐下,打算在式神未出现之前,趁空休息。
他不清楚为什么灵魂状态的自己还需要休息,仍然需要他去拔刀战斗。
他忘记了很多事情,可是却没有忘记拔刀战斗,去保护曾经的据点。
因为这个地方对他和那些被遗忘的同伴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地方。那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本丸,也是与它一同经历了不少事情的家和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