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看你粉丝这么多，你还不相信我是你庞大粉丝的一员吗？”

贺知昭看着小姑娘的回复，认真的写着，

“你看粉丝评论，怎么多人，谁家粉丝喊自己偶像叔叔的？”

跟你粉丝的豪迈相比，我甘拜下风，路岑珃逐字阅读着前几条评论。

和评论区的姐妹比起来，自己似乎厚脸皮一点，不过分吧？

“我这叫侄女粉。”

“侄女粉？”

女友粉，老婆粉，妈妈粉，女儿粉贺知昭都听说过，亏路岑珃能编出侄女粉这个名词。

“就是一直会喜欢你的女孩子粉丝。懂不懂？”

也不知是受评论启发，还是破罐子破摔，路岑珃面不改色的开始胡说八道。

看到喜欢两个字，贺知昭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许久才发出去。

“多谢赐教，不胜感激。”

看着对面发来的八个字，路岑珃感觉自己被阴阳，但是她没有证据。

而且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回去。

半晌路岑珃憋出一句

“贺叔叔，您这阴阳怪气的功力，比二叔还炉火纯青。”

话刚发出去，手机震动

——是贺知昭秒的回语音。

——低沉带笑的声线裹着呼啸的风声。

“路妹妹，这词儿要是传出去，你二叔怕是要连夜扛着锅来跟我‘论辈分’。”

“放心，二叔这个戏痴，你麻烦的，毕竟他可是等着你再度开嗓呢。”

原来她一直以为，路濯清这个戏痴是被自己在《青云》里的青衣戏吸引，才和他成了忘年交。

贺知昭的指尖捻住剧本的一角，盯着开嗓两个字出神。

一条紧随的消息拉回他的注意。

他收回思绪，脑子里却闪过另一个念头。

——那个帮他投票的王珂徒弟，到底是谁？

“贺叔叔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注意保养身体，拜拜。”

看到对面没有回消息，路岑珃发起自己最后地挣扎和反击。

语音末尾那声轻笑仿佛还悬在空气里，屏幕微光映着路岑珃微微发烫的耳尖。

这人真的是自来熟。

对话框里的“叔叔”“保养身体”把贺知昭气得不轻，摇摇头，这路家的小姑娘还真是.......

胆大包天又伶牙俐齿。

他盯着那句“拜拜”看了三秒，忽然指尖一动，撤回刚发出去的“晚安”

转而发去一张照片

——凌晨一点零七分。

窗台积着薄雪，玻璃上凝着细密水雾。

他用指尖在雾气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猪头。

路岑珃盯着那猪头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指尖飞快敲字。

“贺叔叔，您这画技……建议回炉重造。”

话音未落，对方已发来第二张：

雾气里的猪头旁，多了一行小字——“侄女粉专属认证”。

“……幼稚。”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把那张猪头画截图、保存、放进收藏夹。

窗外夜色正浓，而手机屏幕的光，比雪更亮、比雾更烫。

她想起：选角名单上那个问号还没划掉。

打开笔记本，拿起笔，在问号旁边又加了一个问号。

两个问号。

一个问“他合适吗”，另一个问“我能相信他吗”。

保姆车窗边的贺知昭关掉手机，拿起剧本，翻了两页，忽然停住。

剧本上的标注，字迹向□□斜的角度，和某个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