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玉螭能从乔装打扮的陶余殷身上获悉蛛丝马迹,多亏了揭骏玺的安排,他天天有事没事盯着陶余殷给揭骏玺通风报信,对陶余殷的身形、走路姿势、行为习惯甚至是陶余殷衣柜里有什么款式或颜色的衣服都记清楚了。
揭骏玺不同,他看人先看脸、二看凶、三看僻谷,无法在第一时间辨认出伪装后的陶余殷实属正常,如假包换的异性恋,除了陶余殷,自认不会对第二个男人产生生理反应。
揭骏玺顺手拿走一旁兄弟的棒球帽戴上,遮掩他火红的头发,一边对印玉螭发号施令。就他这副当惯了甩手掌柜的德行,得亏印玉螭没因为嫉妒他而黑化,不然高低能上演一出被好友插两肋一刀的戏码。
印玉螭吩咐小弟去同一家酒店搞到了陶余殷对面的房间门卡,印玉螭将房卡交给揭骏玺。揭骏玺也不跟朋友们厮混了,一顿操作猛如虎,让印玉螭安排人假冒外卖员送外卖到对门。
外卖不让送上楼,统一放至大厅,再由酒店服务员联系房客并提供送餐服务。揭骏玺哪能被规则难倒?小弟们搜罗到了外卖员服饰和打包好的餐点带进酒店,在揭骏玺的屋内换好后,依次分时间段骚扰陶余殷与东方祺办正事儿。
照老规矩,陶余殷定了两间房,属于东方祺的那间是伪装出有人住过的摆设,属于陶余殷的那间才是属于小情侣们胡闹后的战场。揭骏玺的人亦是误打误撞,挑对了门。
一个小时,敲了三次门,东方祺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镜片后的神采透着威厉的寒芒。屋内的揭骏玺第一次装作在洗澡无法取餐,第二次是东方祺敲门道明来意,第三次东方祺与笑脸相迎的揭骏玺有几秒的眼神交流,刀光剑影在其间涌动。
东方祺再想不明白对门住户是故意的,就可以把眼睛捐给需要的人了。可他与陶余殷是地下恋情,尽量减少与人发生争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东方祺回房与陶余殷简单沟通过在学校是否有不友好的同学,得到陶余殷的肯定:“有学长骚扰我,我好像打不过,若是你也在,咱俩就能套他麻袋了。”
东方祺钦了钦他的嘴角:“大四一年,你考研来京市吧?”
他的潜台词是,跟他一起留在京市,也没狂蜂浪蝶能在眼皮底下觊觎陶余殷。
陶余殷点头:“不一定能去你的学校。”
东方祺:“没关系,周边全是大学供你挑选。”
小情侣又是腻腻歪歪一夜。
对面住的揭骏玺没再明知故犯,昨夜是他与陶余殷秘密恋人的初次交锋。
从委托人手里拿到的资料,并没有东方祺的只言片语,只记录为“疑似陶余殷的外地男友,每月固定约会见面”。
凌侨威没让人调查东方祺,单是初中那场车祸便让凌侨威对东方祺的背景望而却步,只在陶余殷身上出工出力。
揭骏玺可不懂啥叫顾虑,他加钱让委托人去查东方祺,这一查不就动了东方家的逆鳞,自然被东方夫人顺藤摸瓜逮住了委托人。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最后演变成委托人为了自保,在东方夫人的威逼利诱下,成为三面间谍,给凌侨威的资料照旧,给揭骏玺的资料是东方夫人审核过后的。
润色后的东方祺生平事迹送到揭骏玺面前,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公务员家庭出身,父母在区县当村官儿——这可不就大大膨胀了揭骏玺的自信心,堵在陶余殷每日学习的必经之路上,嘲讽那个书呆子有啥好的。
揭骏玺对东方祺的评价有失偏颇,【书呆子】这个标签贴在陶余殷身上反而更合适,东方祺给揭骏玺的第一印象算得上是个劲敌,整个人精气神中的锐利比之社会打拼的成年人都不弱。
陶余殷那是手握救命稻草心不慌的,对揭骏玺的调戏与调侃上去便是一个袭向下三路的鞭腿,踢了揭骏玺就跑,把暗中接应揭骏玺的印玉螭都给看傻了。
Ber这也太好笑了吧……印玉螭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给想了一遍,才去支援受伤的揭骏玺。
揭骏玺强忍着疼痛,疼得冷汗直冒,是他失策,小瞧了细胳膊细腿儿的陶余殷。
吃不到嘴里的永远是最香的,揭骏玺馋得把好友列表里的姐姐妹妹们都给删了,专心攻略陶余殷,第一站则是从其身边人下手,与珠宝二少爷打好关系,无论是生意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哄一个妈宝男岂非手拿把掐?
揭骏玺能成功骗煎到陶余殷,珠宝二少爷功不可没,陶余殷毕业那场聚餐,便是珠宝二少爷怂恿陶余殷去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