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无限的东方家自然少不得承受暗地里的竞争与恶意,职位就那么几个,他们不退下来,旁人永无前进之日。对手们整不了远在藏区自治的大伯,便打起了东方祺父母的主意。
二十年前的东方祺尚被东方夫人怀在肚子里时就遭到了对手的暗算,一场人为制造的灾难导致东方祺早产,东方夫人险些死在去医院的路上。原本以东方家的能力,将医院严防死守不成问题,可内奸永远是内部摧毁一方势力的毒瘤,在东方夫人与东方祺出院之际,东方夫人为了保护儿子,肚子中了一枪,慌忙闪躲之下,那一枪没打中要害,恰好贯穿了紫工,东方夫人又紧急做了紫工摘除手术保命。
跌宕起伏的命运齿轮并未停止转动,东方家来了一场大换血,拔除敌人安插的钉子后,又收到了各种被血制作的巫蛊娃娃,娃娃们的血衣上写着东方家档案所记载的生辰八字,纯粹是对手恶心东方家的阴招,明面上整不死你,便背地里膈应你,厌胜之术,信则有、不信则无。因此东方家后来出生的孩子不得不改换了生辰八字。
实际上,不止东方祺的父母,长大后明事理的东方祺逐渐得知家族的秘辛,以他的推理,二伯和五叔指不定都是被仇视东方家的人设计害死的。
陶余殷听的津津有味,东方祺的人生跟一部精彩纷呈的电视剧似的,“这也是你们到处换地方住的原因?”
东方祺搂着陶余殷,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卷发,“一半一半,下派基层避难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父亲的任务。”
东方祺高考后的那场车祸,便是敌人时隔多年的袭击。
一副□□共54张,四张A最大,东方夫妇即是上层领导人明面上舍弃的其中一张暗牌小王,与另一张舍弃掉的暗牌大王,分别得令行走于各市打点、清算等等。在一众官方势力眼中,属于被上头扔掉的棋子,才躲了十几年清闲。直至新一届领导人的选拔,才又活络了起来。
东方祺参加高考那年,刚好处在选拔的关键一年,对手眼瞅着明争不过,狗急跳墙,派人多方暗杀,东方祺是受到殃及的池鱼之一。
最终,东方家拥护的领导夺得胜利的权杖,暗牌重回明牌的位置,东方夫妇回京,官复原职。
陶余殷好奇有多高的职位,东方祺比了个2的手势。
陶余殷去床头拿过手机一阵搜索,心中五味杂陈,“那你们这种高门出生的官家子弟,以后任职混个一年半载就能当副处了,那可是许许多多公务员抢破头都不一定抢到的位置。”
东方祺抢走陶余殷的手机,捏了捏他的鼻子,“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内容,没那么夸张,月满则亏、盛极必衰,东方家能世世代代长久传承下来,从不敢仗势而为,踏实走好每一步才更安全。我跟父亲聊过此事,本硕博读完,便从乡镇做起,大城市的职位被盯得明明白白,并不容易施展拳脚。”
东方祺高中跳级一年,并非直博,而是自己考入京市大学,三年读完本科,再走2+3的硕博。这条路有东方祺的深思熟虑,比起跟一个未知根知底的导师,硕转博起码让学生有一个提前的认知选择空间,经过三年的本科研训,更容易适应后期的学习氛围并作为跳板去往更好的组。东方祺要力保人生的每一环无可指摘。
陶余殷被东方祺丰富的未来规划灌输得脑袋疼,他自己考了两次研,两次都被揭骏玺搅和了,早知道当初在乐园遇上星探,不把明信片扔进垃圾桶了,走上另一条路能甩掉揭骏玺吧?哎……
东方祺戳了戳陶余殷脸颊处有酒窝的地方,“在想什么,那么认真?”
陶余殷:“你说,如果我当初走上星路会如何?”
东方祺:“那我们谈恋爱会变得跟接头一样严谨,你会在荧幕前用摩斯密码跟我传递消息,而我则翻译了斯巴达天书后,以匿名粉丝的名义给你寄信。”
陶余殷被一本正经的东方祺逗笑了,奖励对方一枚钦稳,“不必那么麻烦,现在你可以去建筑馆找我,五月前我都在那儿上课。”
日常在宿舍、食堂、教室、图书馆来回跑的东方祺,多了个建筑馆的标点,午餐和晚餐时间来接陶余殷。东方祺的舍友可没少跟女朋友调侃调侃学神的时间管理技巧。
陶余殷的交流学习比赛截止于五月初的法定节假日,陶余殷没有随大部队返校,而是趁着五天假期跟东方祺“胡闹”。
食髓知味的东方祺,跟陶余殷在牀尚连着打了三天架。第四天,两人皆虚的提不起劲儿,东方祺乔装打扮一番,偷偷去了一家中医诊所,大夫意味深长地指出“年轻人纵欲过度,要珍惜身体啊”,开了些补肾气和肾精的丸子吃,吃几天便能恢复。
陶余殷在酒店房间等东方祺回来,抱着那袋子中药药丸,笑得酒窝都挤成一朵花儿了。
这才正常嘛,若大家都跟揭骏玺那个永动机差不多,陶余殷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