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祺板着脸:“没有,去吃午饭吧?”
“OK,你挑地方。”陶余殷稍微慢了半步,视线落在东方祺已由红转白的耳根上。陶余殷在精神病院学会了唇语,为了逃离病院,哪个病人不是十项全能。陶余殷分明辨认出学生妹道别前的话是:祝你们幸福。
东方祺,如果不利用你,我便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陶余殷掩盖心里泛起的愧疚,揽住小弟的肩膀。
下午,两菜鸡凌侨威与李翎乐在偌大的乐园堵住了陶余殷与东方祺的去路,彼时两人才刚从云霄飞车上下来,互相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向凌侨威与李翎乐发出组队邀请,又去排了一次云霄飞车,还贴心得给两菜鸡安排了黄牛服务,紧接着,在一片骂声中,俩菜鸡被黄牛送上了云霄飞车,东方祺和陶余殷又跑没了影。
天色渐晚,陶余殷还在等那场会导致凌侨威失忆的车祸。直到第二天顺顺利利回到家,与东方祺打电话互报平安才放下了心。
陶余殷挂了电话,把自己与东方祺的合照递给殷女士:“揣着吧,以后帮你要个签名,能更值钱。那可是东方老干部。”
商场上势利的殷女士可比家庭里家暴的殷女士更好哄。之前陶余殷也假设过,除非他立马掏出比殷女士丰厚的资产,比如几十亿砸向殷女士,殷女士也会变得很好哄。可惜他拿不出。梦里亦没有眨眼间挣到几十亿的极乐世界,眨眼亏损几十亿的倒是有。
殷女士的指甲刮蹭在相纸上,划花了东方祺的成像部分。她的儿子变得活泼了,可她愈加不安,她得想一个悄无声息的法子,夺回儿子的控制权。
这个法子,很快被人送到了殷女士面前。同时推进了悬疑车祸案的进程。
一年一度的高考日落下帷幕后,针对街道各处的管控与警力将呈明显下降趋势,大家默认度过了最紧张的两日。
殷女士:“你最近一直在看时间,又不是你在高考,紧张什么?”
陶余殷:“东方祺跳级了,他是考生之一。”
殷女士吃早点的动作一顿:“是个优秀的孩子,那你要去庆祝他的毕业吗?”
陶余殷:“当然,还得你批准不是吗?”
“自己去我包里拿钱,拿两千当零花,请朋友吃顿饭,再拿一万包个红包,算我这个做长辈的心意。”在儿子诧异的目光下,殷女士改了口,“算了,我去拿,你继续吃饭吧。”
陶余殷把鸡蛋按在桌上滚了一圈,再轻轻一拨,整颗鸡蛋完美出壳。心里则猜忌起殷女士为何这般好说话的态度。
殷女士把钱放在茶几上,与金叔叔一道上班去了。
等大门一关,陶余殷先用座机给东方祺打电话,与小弟约好在高铁站见。
陶余殷前脚出小区,阴暗小狗李翎乐与摇滚街溜子凌侨威的菜鸡二人组后脚跟着出去。他俩自从被东方祺与陶余殷联手识破奸计并抛弃在乐园后,表面上收敛了歪心思,私下里没再偷信,偷了也看不懂,而是阴暗小狗重操旧业,阴暗跟踪,奈何凌侨威染了一头紫发、一身潮牌,靓到过往行人都得多瞧两眼,还跟踪个毛的人,迟早被发现。
等两人追去高铁站,还得靠阴暗小狗的独特技能买到同一趟前往沪市的高铁票。
凌侨威在高铁站服装店换了身日常服饰,换着换着同李翎乐吐槽:“陶有脸盲症,我们稍微打扮得跟往常不同,何须一路上鬼鬼祟祟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就陶余殷这天选被跟踪体质,简直不要太好跟了,随时换一个行头,不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也难怪殷女士未来会买通儿子大学同学,靠跟踪把一手消息卖给殷女士,结果此人傻到翻来覆去穿衣柜里的几套衣服,陶余殷能分辨不出被几个(?)有规律的变态轮流跟踪反复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