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余殷吃完饭,揭骏玺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一盒药,药盒跟他第一次去药店买的避韵药一样,他早早备着。
就着水吞下药片,陶余殷重新躺回被窝里养精蓄锐。
揭骏玺掀开被子另一边钻了进去,豹着香香老婆,手不老实地嬷到了厚眄,“先别睡,网上说得把里面清洗干净,不然得生病,遭罪的是你。”
陶余殷自动屏蔽,让揭骏玺亲自伺候了一回,全程闭着双眼不敢看,一天get“自欺欺人”的本领。
揭骏玺陪陶余殷等到录取结果,才与印玉螭忙起了二次创业的事,期间规矩得没再把陶余殷往牀尚拉。
陶余殷揣测揭骏玺是打算温水煮青蛙,慢慢煮到了六月,直到每个季度规律的来潮反应于六月底失踪,陶余殷翻着日历左等右等没等到,一股莫可名状的恐惧席卷他的大脑。
陶余殷的双幸体质特殊,一年来四次,一次来十天,分别是九月底、十二月底、三月底、六月底,这四个十天。
可今年六月底的没了。
没了。
怎么会没来?明明吃了药的。
陶余殷戴好口罩与帽子,去租住房的楼下药店买了几条验韵棒,测了几次全都是两条杠。
他爹的,陶余殷小学时因为性格沉闷不爱说话,没当过什么班干部,结果研究生的时候得了两道杠。
他爹的他妹的他姑的他舅的,制杖揭骏玺,难怪他不碰自己,他早就知道的。他在药里动了手脚?买的假药?买的过期药?
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
陶余殷算算时间,复试在三月底,揭骏玺找来京市是四月初,刚好卡在来潮之后,怀了至少得有两个多月了,这俩个多月以来,他亦无任何韵期反应,才致使他掉以轻心。
陶余殷去找手机,停在揭骏玺的拨号界面犹豫不决。
这一刻,学校教授的理论知识与现实遭遇的打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陶余殷无法在任何学校的书本上找到一条处理意外怀韵的办法,他也不敢找殷女士。
陶余殷喝了一杯冰水,劝说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这个孩子不能留,他得上学;其次,他是从小不被爱的孩子,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不被爱的环境中诞生;最后,他没有责任,是揭骏玺耍的恶劣的手段,一定是药有问题,早知道那一板药都该吃了,总有一粒能成为“忘仔QQ糖”。
陶余殷十分理智地得出结论,不参杂一点儿感情。
他走上了与殷女士何其相似的一条路,他曾怨恨殷女士为何要生下他、折磨他,所以他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陶余殷连忙收拾行李,在小区门口拦下一辆出租去机场。
一双陌生的眼睛盯着陶余殷上出租车,随即也拦下一辆,让司机紧跟着前头的车辆行驶,并通过手机联系上印玉螭:“离子哥,1706的住户带着行李打算出远门的样子,我已经跟在他车后边儿了,车牌号是京XXXXXX。好的好的,等您跟揭哥来。”
就这热闹,司机能不唠两句?男人只回了句“要账的”,让司机认真跟车,闭嘴跟到目的地了,价钱翻倍。
“好嘞。”司机大叔连车载音乐都关了。
男人感受到慢下来的车速,拍拍司机的座椅:“喂,你减速做什么?想绕路?别欺负我是外地人,我在这旮旯儿生活了七八年,你骗不了我。”
司机打哈哈:“嗨,我这不寻思着价格翻倍吗?那我凭本事得的,慢些开也没错儿啊。诶诶诶,您把拳头放下,对对对,马路中央有交警,您可别想着动手。我负责把人给您跟到位不就行了?出租车群里那么一问啊,前头那辆京XXXXXX要去机场,您还着急啥?”
男人放下拳头:“那你再在群里问问,套套乘客的话,去机场飞哪儿?我再给你加钱。”
司机:“好嘞,包的。”
男人把打听到的消息都传给印玉螭。
揭骏玺这边跟印玉螭换了位置,印玉螭开车没他野,他一路超速,冲到机场,让印玉螭把车开走,寻了个隐蔽处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