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在揭骏玺的脸色变黑之前,回答了陶余殷的话。
她缺的是个一炮而红的契机。
长相是她天生的优点,努力是她后天的选择。
可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加西亚】,她们努力向上爬,始终找不到成功的门路。
所以才会适当走捷径,以此来提高功成名就的概率。
加西亚并不觉得羞耻,相反,她已经足够幸运了,有自己选择牀伴的权利,而非被人灌酒喂要,送到一个肚子比游泳圈还肥、脸皮耷拉得跟沙皮狗似的男人牀尚。若真有这样倒霉的一天,她肯定要舀断男人的老二泄愤。
这世界怎就不癫呢?
善良的人当牛做马、剥削主义越剥削越有钱;什么原配累死累活、小三享福;婚生子继承遗产的同时需继承债务、私生子享有遗产继承权而不需要继承债务;什么家暴致残为家务事、陌生人斗殴却要蹲局子……
凡此种种,正常人想要出人头地,加西亚的做法不失为一种身不由己的突破。
尊重理解但不支持。
即使陶余殷自己不比加西亚高尚几分。
只能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陶余殷:“加西亚,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吗?”
他的眼神些许放空,在透过加西亚去聆听故事的结局,他希望故事的最后,加西亚是自由的、如愿以偿的、无怨无悔的,否则一场人生长跑,将跑得毫无意义。
加西亚:“当然。”
陶余殷:“加西亚,我才24。”
“什么?哦,我也24,好巧,我们同岁。”加西亚被对方的跳脱整懵了。
Get到点子上的印玉螭被饮料呛到了。
揭骏玺沉着脸打断:“还有完没完?别再聊年龄的话题了。”
陶余殷切了一声:“我以为你要一直当个哑巴。按照刚才的算法,你今年已经72岁了。恭喜你,揭爷爷。”
就冲揭骏玺故意让曾经的牀伴儿在陶余殷底限周围反复横跳的作派,有一有二就有三,每次都得应付挺麻烦的。搞得好像自己晚上也要被揭骏玺酱酱酿酿,晦气玩意儿,就不能管好他的莺莺燕燕吗?
加西亚毫不掩饰自己的开怀,瞠目结舌地欣赏揭骏玺吃瘪。
揭骏玺对女伴儿的容忍度建立在对方的听话、懂事、讨喜上,大方的时候车子房子应有尽有,可但凡有逾矩的地方,则能被揭骏玺教训进医院里躺着。
她能睡到揭骏玺,托了圈子里朋友的推荐。眼下见识到陶余殷对揭骏玺的放肆程度,哪里是一个牀伴敢有的?说是揭骏玺捧着都不为过。
她为先前在心里对陶余殷的贬低道歉,随即不赞同地向揭骏玺说道:“揭哥,既然陶是很重要的人,那你还带他来科技岛?”
见桌上三人都朝自己投来目光,加西亚须臾便明悟了其中的精髓,只委婉地表达:“来科技岛上的人非富即贵,陶的长相太有攻击性了,揭哥把他好好守着吧,小心被人欺负了去。”
揭骏玺能不懂这个道理?有的家世比揭家更强更富,若真为了陶余殷惹出事,揭骏玺能求到东方祺头上,也得等对方追到船再说,届时黄花菜都凉了。
加西亚吃完饭,偷袭得给了陶余殷一枚脸颊吻,“陶,再会~”
揭骏玺望着陶余殷脸颊上的残缺红唇印,用清水蘸湿了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陶余殷捏着纸巾,似笑非笑:“擦什么?美女的吻是男人的勋章。”
陶余殷转身回房间,纸巾被他丢在路过的垃圾桶里。
揭骏玺的蛇投在嘴里转了一圈,想爆的粗口没爆出来,他老婆一向是个倔脾气,换了哪个人格都倔。
揭骏玺觉得晚饭的事情功过相抵了,虽然他变相放任了加西亚对陶余殷的挑衅,却在最后关头兜住了底,让加西亚目睹他对陶余殷的纵容。
蒜鸟蒜鸟,人生地不熟的,出门在外,老婆得靠自己哄。
揭骏玺亦步亦趋,跟上陶余殷。
他一贯的主张是身体力行得哄,再映的冰块都能被融化成一滩水,可陶余殷不吃这套,四人团里唯独他最不受待见,明明该用脑子思考的事,非得用夏半深思考。
揭骏玺长记幸了,吃饱喝足才带老婆出来见见世面,免得又把人吓跑了。
揭骏玺跟着陶余殷休养生息,偶尔动动手脚,止步于嬷嬷小手、钦钦小嘴儿,得到对方阴阳怪气的赞誉: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陶余殷乐得舒坦、乐得清闲。
揭骏玺把时尚展的商品册拿给他:“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册子上的东西小到耳钉耳环、大到衣服包包,五花八门。
陶余殷指着一款男士手表的图片:“我要这个。”
揭骏玺挑眉,丹凤眼勾出宠溺的托尾:“确定?你的手更适合另一款。”
“确定,这款表的外观朴实无华,结果价格全是0,适合祺祺戴,不显山不露水,不会被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