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挑眉思考,那时是在傍晚,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按照蜂妖所说,南清城晚上一个人都没有,是他砍了柜子,那老人再出来的。
“你帮我们辨别那种花香,之后我们帮你出去。”萧衍立马就找到了一个能压榨的劳动力,诱导性开口,语气里满满的哄骗。
有旺财活生生的例子,蜂妖快速点头,变成自己的本体大小,本来讨好的往萧衍面前凑,结果飞到一半愣是被萧阎王身边的压抑气息劝退,忽地在空中转个弯,黏黏糊糊去蹭桑润砚了。
指头大,胖乎乎的小蜜蜂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还时不时晃晃肥肥的身子,桑润砚垂下眼眸,眉间染上了月色的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触感,小蜜蜂赶忙贴上她纤细莹白的指腹,做足了狗腿样子。
跟着他们走,没准自己就能得救了呢。
一想到这个蜂妖越发卖力撒娇,谁承想被一道劲风吹到墙上,
好不容易扑腾起翅膀飞起来,他还没等有机会晃晃自己还健在的胳膊腿儿,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又要被杀了,急匆匆往桑润砚那边飞。
又是一道劲风打来,小蜜蜂飞得愈发艰难,两个翅膀不堪负重才勉强停滞在空中。
半晌,旺财打了个哈欠。
“哥,姐,那俺先走了,要是俺哥见不着俺,该着急了。”
意识到没有危险,蜂妖这才停下来茫然看看四周,
嗡嗡,自己不用死了?
他们好厉害,简直是神功盖世!自己一定要好好搭上这些大人物。
蜂妖的小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敬意。
桑润砚良心作祟,受不了小蜂妖的眼神,轻咳一声,把他捞到手里。“你先跟着我吧。”
“嗡嗡!”小蜂妖震动翅膀给出回应。
想到自己还在被追杀,为了不给桑润砚惹麻烦,他贴心把自己变成了个香囊突兀的悬在半空中。
?
怕桑润砚他们看不懂自己的意图,还贴心地跑到旺财身边让他做解释,自己之前被追杀,不能用蜜蜂的样子,不然后被盯上的。
可……悬在半空的香囊会更让人怀疑,旺财替桑润砚做出疑问。
蜂妖表示自己正在伪装一个厉害的法器,看了看桑润砚身上系的驱蚊香囊,自己又在香囊幻化出来可爱的脸。
自己在香囊上的样子可比桑润砚腰间的那个可爱多了,显得他高端大气上档次!
……
行吧。
事情解决,源晨要用剑柄挑着旺财走。
旺财弱弱跟源晨商量,“能不能不勒俺后脖领子?”
源晨微不可查的停顿,很大气的给旺财脚底划了层气罩,唰的一下旺财跟源晨就飞远了。
直到一剑一妖消失不见,气氛又变得微妙浓重。
桑润砚为了打破凝滞的空气,弱弱发问,“那种花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发出的味道吗?”
萧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脸隐匿在黑暗中,低头望着靠在窗边的桑润砚,天上的薄云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月光没有遮挡更加肆无忌惮倾泻。层层清冷,细纱般堆叠在她身上,像株温婉典雅的莲。
他突然觉得桑润砚站在明亮的月下却惊艳的格外融洽。
但…他不喜欢。
于是萧衍伸出臂膀把她扯进黑暗,压进胸膛,唇瓣带着湿热撵着她的耳尖气音低语。
“那花叫岁星。”
后续萧衍说什么桑润砚已经听不清了,她只是抖,带着灼烫到发痒的颤,恍恍惚惚被萧衍抱着到了客栈。
看着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睛,萧衍坏心眼儿的松了手,在桑润砚踉跄几步栽在地上时,又一把扣住细腰捞回。
她很笨,可她的头发调皮,原本规整的发髻被他糟蹋地不成样子,鬓乱钗横,还有一缕轻轻柔柔拂过他的鼻子,搭在他的肩上。
不像话。
萧衍眼神晦暗,紧紧盯着水润微张的红唇。
直到桑润砚腰间那个香囊挣扎着晃动,他才不动声色地推开怀中的温香软玉。
桑润砚稳住心神,呼出隐秘的紧绷,冷风吹散了残余的暧昧。
“嗡嗡。”
蜂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知不到声音和视野,一睁眼就是陌生场景的让还算是个孩子的小家伙有些摸不着头脑。
客栈还是昨晚的陈列,但原来老人出现的门帘处却变成了一堵墙,萧衍嘲讽轻笑,稍稍抬手,面前的墙瞬间被破开。
没想到墙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的摆件简约条理,看得出来主人是个很细致的人。
“看来是跑了。”萧衍冷静探查周围物件,唯独不见那天老人摆弄的盛阳花。
“你有闻到岁星的味道吗?”
蜂妖在四周嗅嗅,摇摇头表示没有。
这时萧衍的视线瞄到了床头摆着的那款
二话不说,拽着桑润砚闪身到沈府。
黑沉沉的气氛,加上荒无人烟又阴森森的沈府,让桑润砚紧紧跟在萧衍身后。
她习惯性握紧惊霆,却因为刚刚的事与萧衍始终维持着点距离。“那个人会在这里吗?”
萧衍顿住,桑润砚只顾埋头走路撞上了他坚硬的后背,她尽力维持的那点可怜的长度被黑心肝的拿走。
萧衍眉眼变得舒展,他没有回答桑润砚的问题,只是拉着桑润砚径直走向之前那个布置精巧的新房院子。
刚踏进去,霎时间人声鼎沸,黑夜变为白天。
此时京城另一个地方的小白脑袋探出头来,小胖手里还有半块凤梨酥,凝重的看着周围环境的变化,眼神里透露出的是根本不符合他年龄的深沉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