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巴山某处山坳。
惊踩住不服气的头领,威胁它手下再敢嚣张,就爆了它的脑袋。
双方再三僵持,直到脚下的异灵口溢血雾,对面的群体逐渐息声。
惊提起头领,双手擒挚,锉肢从身后绕来,堪堪停在它的血眼处,审问:“你们的所作所为,跟当初暴虐我们母星的异类有区别吗?”
手里的家伙还想挣扎,反驳道:“先动手,打对方个措手不及——这是我们从侵略者身上学到的!”
惊收紧手力,“异类入侵前,充分研究了希波,你们呢?莽闯而已!”扫视愤愤不平的群体,它语气凛然,“人类也不是阳摩星的本土生物,你们但凡懂得温和立场,鉴于同为远星来客,也许两大阵营能有折中的避让空间,各自生存。”
“你出来多久了?危机意识所剩无几!我们不接受你的指点!”一年老的异灵怒怼。
同样的,异灵这个种族也摆脱不了附和与声讨:
“你失责、无能,才被我们驱逐的……”
“对!捧着你被弱小者同化的脑袋,滚远点!”
惊微压眉骨,多年不见,被压抑的同族——
像被下了集体降智的降头。
它短暂沉默,发觉自己没有因受到谩骂而生气,才又开口:“你们坚持这样,只会把希波的生路走窄了。这个星球毕竟是人类捷足先登的。”
“人类是种可爱的生物,他们初来乍到,没有对本土生命大肆捕杀,转头便分地、拨人口,投入到基建中去。”
“他们已规划好健全的人类社会体系,不容侵犯。即便遭遇侵犯,那个种族也能找到喘息的机会。”
一个身材相对细挑的女性异灵语气不屑:“我们女方都能一打五个……这样的开局,凭什么求和?”
“……你没理解我的话,人类的智力在我们之上,人只是体型小,绝非脑容量小。”惊耐心解释,“他们积极开发大脑,善于学习思考,也善于利用一切可用资源,构筑起反哺他们的科技生活、世界运行模式和法律规则。”
一道小异灵稚嫩的声音传来:“这两天死了好多好多的人——他们弱小到淋雨都要死。”
“孩子,淋雨死人是因为空外病毒引发的疾病。假以时日,他们会研制出药物,进而克服这个难题。”
这时小异灵成功从族群里挤出来,仰头看着惊,道:“至高位观说,数量上我们不用在意,力量上我们占优势,我们还有异能,一旦找到灵巢,就能收服这个世界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惊看着小异灵,问:“观是现任至高位?”
小异灵点头。
难怪……
观,那个野心勃勃、一身莽胆的异灵。
惊在位时,观还是调度密冢内计生的领导,它多次让下属背锅,出台不合理政策。打着保证优生优育的借口,导致许多怀有身孕的异灵被“合理优化”,引得怨声载道。
后来,又是它一手推翻政策,出面大力提倡生育,被栽赃的下属百口莫辩,当着密冢内异灵的面被杀害,卷进风柱。
众灵得到生育自由——它得到拥护。
再后来,大家在灵巢里探索出去的方法,观在根本不知道外界是人是鬼的情况下,煽动种族情绪,将“抢占先机”加入回归口号,灌输给越来越多拥戴它的异灵。
最后,惊被它联合其它领导者,以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轰赶下台,并追讨惊的性命。
至高位领导的方向,惊自知作为“叛徒”难以撼动。
一丝可悲的情愫滋生,它反问:“谁确定还能找到灵巢?怎么你们出来的时候,没有手段收服它?如果,它被人类获取了呢?”
小异灵以为它在问自己,瑟瑟后退。
惊手里的躁动分子冷嘲道:“当初从侵略者手里搞来灵巢,可是牺牲了亿万族群,集体催发能量才得以供养和控制的,我们都伤亡惨重,人类怎么拿?”
“生命各有特性,这个排除法不成立,或许一个人就能成为灵巢的引体。”
头领忍俊不禁,“一个人类成为引体?在灵巢前连一颗石子都比不过的小生命,只有被湮成粉末的份。”
惊也笑了,笑声透着悲哀,也掺杂着苦涩和庆幸。
不矛盾。
它哀叹于在场的每位冥顽不化,恪守成规,苦涩于灵巢的引体竟可以那样简单,又庆幸于灵巢的引体,不再是鲁莽的异灵了……
稍加梳理心境,它问道:“观在哪?”
小异灵缩着脑袋回答:“不知道,我们出来以后,只见过它一次,它给大家分好队伍就离开了。”
头领不耐烦地翻动白眼,“你没资格打听至高位的消息!”
立即有异灵表态:“你没有希波勇敢无畏的精神,更没有为自己种族谋划未来的能力,你是希波永远的耻辱和笑话!”
“它恨我们,恨我们灭了它全族。”
“是它咎由自取!”
……
群体再次愤慨,有的异灵说到激动处还上前两步,惊的手刃挨上头领的血眼,对方急急退回。
痛苦的记忆点被对方剖开,冲击脑海,怒火开始蔓延……
惊缓吸一口气,闭眼,随即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几番调整情绪,它平平开口:“我普及一次人类的补充信息,能否听进去,会否群体分享,看你们自己。”
接着它快速倾吐——
“人类,有分批次制定繁衍、培育计划。每个家庭在适育年龄,会根据要求生养3-5胎,其中势力代养1-2胎。生育的福利制度,保障着他们的繁衍数量和质量。
全球五大势力中,军商联盟的综合实力最强,军事力量主导势力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