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平次向着人群中心跑去,正撞上相向而来的柯南。
“工藤!”平次叫住了柯南。
“服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再说,人从这里跑了。”
平次顺着柯南指向的方向,发现一条小路,柯南没有多说已经追过去,于是他也跟着沿小路跑去。
“似乎是有人放出烟雾,制造混乱。”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平次不解。
“谁知道。”
“会不会是我们追的那个?”
“不像,这人是有备而来的。”
沿途一片漆黑,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小路是鹅卵石砌成的,缝隙间布满了杂草和苔藓。
追了一段路,前方浮现出人影,那人见有人追来,加快了脚步。
柯南奋力向前跑去,不料经过一段木板桥时,木板因为朽掉,柯南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可恶!”
“工藤!”平次急切地喊了声。
跟上来的平次正要停下来时,柯南大叫:“别停,快追!”
闻听此言,平次加快了速度,甩下柯南向前追去。柯南也用手撑住身体,抬起陷落下去的腿,跃到桥上,继续往前跑去。
平次紧追着那个人影,来到两条道路的交汇处,他大喝道:“喂,站住!”
那个人影一晃消失在拐角,平次急忙跟上去。
“砰——”地一声,平次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变得模糊,身下是冰冷的大地,头上一股热流涌出。
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四周,烟尘使空气浑浊,一旁的树木被熏成了黑色。
看到前方一道闪光旋即听到一声巨响,柯南意识到大事不好。他急忙赶过去,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平次。
“服部,喂服部,振作一点!喂!”柯南抱起平次,可他已经不省人事。
柯南望着远处犯人消失的地方,心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2
和叶、蘭还有静华女士,小五郎都赶来了。
“柯南,平次呢?”和叶焦急地问。
“正在手术。”
“对不起,和叶姐姐。”柯南垂着头,自认为对不住和叶,声音也压得很低。
“跟柯南没有关系哦。”和叶温柔地安慰着柯南。
“欧巴酱。”和叶转头看向了静华。
“现在就相信平次吧。”静华女士说。
负责将平次护送到医院的警察走过来:“你们是平次君的家属吧?我是右京警察署的杉下。”
“杉下警官,平次他怎样?”静华焦急地问道。
“我们赶到时平次已经昏迷,头部出血,应该没有骨折,这少年为他做了些紧急处理,等手术结束看看医生怎样说吧。”
现在除了等,没有什么能做的事,然而等待又最消磨人的意志,空气仿佛凝固,时间缓慢地流逝,大叔恓惶不安地来回踱步,和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如同一尊雕像,静华靠在和叶身旁,眼神中充满忧伤,每个人都为那个躺在手术室的热血青年而揪心。
“柯南君,要不你先回去吧。”蘭关心着柯南,因为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嗯~嗯,不用了,蘭内酱,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蘭用手抚摸着柯南的肩膀,轻轻摩挲着。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满头大汗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那个请问,平次情况怎么样了?”静华女士拦住医生问道。
“谁是他的亲属?”医生问道。
“我是他妈妈。”
“暂且性命没有大碍,只是头部受了伤,可能会有后遗症,这要看他明天能不能醒过来。”
“谢谢您。”
“如果他醒了,就赶紧叫医生过去。还有就是不要刺激他,跟他讲话声音小些。”
“知道了,谢谢您。”
送走了医生,人们算是松了一口气。
很快,几个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出来,轮子压过地面,吱吱作响。平次被送到了病房里,和叶、蘭、柯南和静华女士陪在这里,大叔帮忙去办手续。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静华女士为平次掖被子的窸窣声。
“和叶酱,很晚了,你跟蘭酱先回去吧。”静华女士对和叶说道。
“欧巴桑一个人吗?”
“嗯,我一个人就行,再说还有值班护士呢。和叶酱明天还要比赛的吧。”
回到酒店,换上睡衣,和叶盯着手中的被子出神。
“和叶酱,和叶酱!”蘭呼唤和叶。
“嗯?”和叶回过神来。
“不要紧吧?”
和叶将被子铺好,坐到床上。
“要不还是算了,跟未来子和学长说一下,我想他们会理解的。”蘭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