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下午,没有结果,天色将晚,两人在酒店前的台阶上坐下来。
“说起来,我也有个护身符。”平次说着就把手插进兜里。
红叶转头看着他。
“奇怪!”平次在兜里摸索了一阵,又看看手中的护身符。
“抱歉,这个好像还真是我的!”平次挠着头赔笑,尴尬地说道。
红叶无语地看着他。
“像平次君的风格呢!”蘭吐槽道。
“然后就是比赛的时候了,我们就恰好作为最后一场的对手,虽然我对他的牌技很认可,可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红叶继续讲。
红叶和平次全神贯注地盯着牌阵,静听唱牌人的唱词,只是平次每次出手都比红叶快一些,红叶大感吃力,脸上沁出汗珠。当听到熟悉的词句时,红叶迅速出手,却又反应过来牌在己阵这里,于是又被平次拿下一局,红叶显然变得有些慌乱。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平次全程碾压红叶,干脆地赢下了这一场。
输掉比赛的红叶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她站起身,眼圈泛红,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然后控制不住地“哇——”地一下子哭出来,惹得许多人驻足观看。
“好了好了。”平次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只是这样的安慰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红叶哭得梨花带雨,带着“嘶嘶”的抽泣声,平次突然开口道:“我们做个约定吧,将来我们再比一次,你如果能赢过我,呃……就,就做我的新娘子好啦!”
听到这句,红叶吓了一跳,哭声也随之停下来,只是仍有断续的抽噎。
“笨蛋!!”红叶斥责道。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红叶责问道,脸颊泛起一片红潮。
“我我……”平次正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好,红叶便害羞地跑开了。
“诶~”众人感叹道。
“后来呢?”步美问道。
“后来,到第二天我再想找他时,工作人员告诉我他已经回去了,本来该领的奖也因为他的弃权而落到了我头上。”红叶回答。
“哼~~”众人不约而同地起哄道。
“真是的。”红叶轻声埋怨。
“不过平次君可能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哄我吧。”
“但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呢?”童言无忌,步美一针见血地说。
“那你这次是来跟平次哥哥结婚的吗?”光彦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出更不得了的事情。
“不不不是啦,只是碰巧遇见来打声招呼罢了!”红叶慌忙辩解道,只是少年侦探团的诸位都眯缝着眼,嘴角上扬,一副吃瓜看戏的姿态。
“还是果断一点为好,毕竟恋爱这东西就跟歌牌一样,你出手慢了,就会变成别人的东西。”旁边的哀终于发声了,语言一如既往的尖锐而深刻,她放下茶杯,抬眼看着红叶。
柯南耷拉着眼皮,少侦的几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蘭为哀打起圆场道:“哀酱真成熟啊。”
与此同时,与柯南他们相隔三层的客房,这里已经拉起了警戒带,几位警察在这里值守。
红叶回了房间,孩子们也去洗漱,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屋子里,只剩下蘭与和叶两个人。
和叶坐在阳台的藤编茶几旁,右手托腮,晚风徐徐从窗缝吹进来。
“内,和叶酱,有心事?”蘭端着茶杯走过来。
“嗯?没有啊。”和叶转过头来,摆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还嘴硬,都写你脸上了,该不会是对红叶吃醋了吧?”蘭调侃道。
“蘭酱。”和叶愣了一下,开口说:“果然还是暴露了?有那么明显吗?”
“暴露无遗,平时那样吵闹的和叶酱今天竟然这么文静,想也知道肯定有事情啊。”
“那是什么说法啊?”和叶轻轻责怪道,即便生气依然显得可爱。
蘭赶紧安慰:“好好,所以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是不是差不多该放手了。”和叶说得极其小声,蘭隐约感觉到和叶在说什么不好的事,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该放手了?”
“平次的事情啊,是不是该正视现实了。”和叶语气平和,一副强作释然的样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和叶酱?”蘭不安地问道。
“因为,已经很久了嘛。”和叶歪着头,表情略显惆怅:“我好几次都试图跟平次告白,可是每次不是被别的事情打断了吗?”
“这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吧?”
“可是这样那样的暗示也不少了,平次就是再迟钝也不至于还看不出来吧?”和叶将目光从窗外转向蘭,微笑着。
“和叶酱。”
“所以我就在想了,这应该是已经被拒绝了吧?就算是我,也不喜欢那种死缠烂打揪住不放的女人啊,平次应该也是这样,所以是不是干脆地放手才更好一点?”和叶柔声说道。
“不是的,绝对不是!”蘭突然喊起来,然后一把抓住和叶的肩部。
“服部君一定是还没有准备好啦!他说不定正在准备着一场豪华的告白呢!和叶酱你这时候放弃就太蠢了,服部君不来,和叶酱就主动出击好了,大不了被甩,也就安心了,总比这样瞎猜要好。和叶酱可一定要振作起来!”蘭情绪激动,脸上带着汗珠,一口气讲出来。
“谢谢,蘭酱。”和叶抬起头,似乎有了些精神:“说的也是,我是怎么了?蘭酱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再努力一下吧!”
听到和叶这样说,蘭才算稍微放心。两个人简单收拾下,就准备上床休息了。
“真羡慕你啊,工藤君能那样主动,要是能跟蘭酱你换一下就好了!”和叶侧身看着蘭说道。
“想换吗?那我就打个电话问他一下看同不同意。”
“别闹了!”和叶轻轻拍了一下蘭的肚子,两个人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