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平次君参加过一个少年歌牌赛吧?”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诶,服部君也练习过歌牌吗?”蘭问。
“是啊,当时是这家伙心血来潮,硬拉着我玩的,结果后来自己又不干了。”平次瞥了一眼和叶,说道。
“那你是……”
“提示,我当时穿的也是和服哦,是莲花图案的来着。”
“在决赛里面。”红叶抛出第二个提示。
“大冈……红叶……”平次摸着下巴,细细打量着这个一脸期待的少女,然后触电般的叫起来:“是那个留着短发,还哭鼻子的那个。”
“真是失礼啊!”
“抱歉抱歉。”
“不过真是怀念啊,那个时候还都只是小孩子。”红叶感慨道。
“我才惊讶呢,那之后就没了音讯,原来你是大冈叔的女儿啊。”
“嗯,我一开始也没认出来,问你的时候还想认错了可怎么办。”
“那你们在当年是对手喽?”蘭问。
“嗯,没错,平次君是进了决赛和我分到一起的。”
“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男生,开赛了但是他的搭档一直没到,然后就有个看起来很凶的大叔走过去,还把他吓哭了。”平次回忆道。
“对对,那大叔超吓人的!”
“不过,你变化可真大啊。”
“具体来说呢?”
“头发长了,人变漂亮了……”平次一字一句地硬挤出来,他实在不擅长这个。
“感觉好敷衍。”
平次只能尴尬地笑笑。
“不过还是谢谢你,你也变了呢!”
“哪里变了?”
“唔~更不正经了?”红叶调侃道。
“诶?”平次收到了暴击,喃喃道:“就是撒谎也好歹夸一下啊!”
“这一点我不得不赞同了呢!”和叶补刀道。
“嗯嗯,当年比完赛还直接跟我求婚了。”
简短的一句话像一石入水激起千层波浪。
平次顿时成了焦点:
柯南向平次投射出像是听到海王大言不惭地谈论女人时的鄙夷目光,略张开嘴角以显示不屑;蘭用右手遮住嘴巴吃惊地望着平次,不自觉后退了两步;大叔则以大人特有的稳重冷眼旁观这闹剧一般的重逢,小声发出“吼~吼~”的评价语;哀依然保持高冷,孩子们好奇地歪着头,一会儿看着平次,一会儿望着红叶。
“求,求婚?”和叶一脸嫌弃地转头看向平次。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和叶用看破红尘一样的深沉语气质问平次,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在看着什么脏东西。
“不不,不是,那个,这个嘛,不,那个……”平次语无伦次,面对环臂抱胸慢慢迫近的和叶,不断向后退避。
“那个,”红叶又发问了。
“虽然有点冒昧,请问,你,难道是平次君的女朋友吗?”红叶小心翼翼地询问,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这一句,又把和叶问住了,她连忙拼命地否认:
“不,不是,我是,是,那个,从小和平次玩到大的,那个,就像他的姐姐一样的存在。”这样说着,少女的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
“那,当年本来应该去比赛的是你喽?”
“啊,是…这样。”和叶疑惑地看着红叶:“为什么?”
“听平次君说的啦,在比赛之前,说是替一个很讨厌的家伙来的!”
红叶在“很讨厌”上加了重音,一边说,一边看向刚刚得救的平次。
和叶也斜着眼看向平次。
紧接着红叶又回过头来看向和叶,和叶被盯得不自在,红叶的目光变得柔和:
“真的,有够讨厌的。”
一时间语惊四座,和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讥诮搞得莫名其妙,正想问个清楚,就有工作人员通知红叶回去。
“来了,”回应了工作人员,红叶转身向众人行礼:“那我先过去了,失敬了,以后有机会再说话。”
行过礼,红叶便告辞了。
和叶呆在原地,回味着刚刚的那句戏谑之言,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大姐姐啊,”元太遮掩着嘴巴小声说道:“该不会是对服部大哥哥有意思吧?”
“你也这么觉得?”光彦附和着说。
“诶,是这样吗?不过感觉确实有点奇怪。”步美说。
和叶回头看了少年侦探团的各位一眼,大家马上闭嘴了。
“啊~”灰原打起了哈欠。柯南仍然是百无聊赖的样子。
“参观也参观完了,接下来去哪里呢?”大叔问。
“我还要留下一会,跟学长们商量一下对策。”未来子说。
“这样啊,那,我们要不要到哪里去玩呢?”和叶扭头问蘭。
“我们正打算去小酌,毛利先生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大冈会长问道。
“哦,那样的话最好。”毛利大叔一听有酒喝,顿时来了精神。
“唔~,要去哪里逛一逛呢?和叶酱推荐哪里?”
“那要不要去二条城看看?”
“就是那个德川家康的行辕,要去要去!”蘭兴奋地答道。
“博士和孩子们也去吗?”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应答道。
“啊,抱歉,我就不了。”平次拒绝了提议。
“诶?来嘛,好歹你也是作为东道主,之前在大阪不是带大家玩得很尽兴吗?”和叶极力挽留道。
“有你就行了嘛,我跟这个小鬼还有些事要办。”说着又勾住了柯南的肩,惹得柯南一脸不快。
“那回头见啦!”平次摆摆手,告别了众人,拉着柯南出了会场。
“真是的。”和叶有些遗憾,看着平次渐渐走远,也转过身,对蘭说道:“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