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走上前,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小意,你喘口气,我没什么大事。”
辛卿拉住吴意的手示意他喘气呼吸,别紧张。
吴意捧着他贴着纱布的胳膊仔细地观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好久没骑自行车了,手生,加上早上下雨操场上有积水,一时不小心,不是什么大事。”
“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辛卿靠近吴意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吴意的身上,“不用,已经第一时间去医务室处理过了。”
“辛教授,我看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最好是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受伤,这样大家也比较放心。”
那我女士像是看不见吴意这个正牌先生在场一样,说道:“一直有人在问我辛教授的状况,大家都很担心你。”
吴意注意到站在后面的王润,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样子。
他看向身边你的心情,“要不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医务室的医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伤口,我确定没什么事的。”
辛卿靠进吴意,声音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吴小意,我让学生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你来接我回家,我想回家了。”
“好吧,那我们回家。”
吴意的手绕过辛卿的腰扶住他,转身向一旁的女士道谢,“感谢您送辛卿出来,我接他回家,后面就不用您操心了。”
“我看我丈夫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大问题,就按照他的意思回家休息吧。”
感觉到吴意单方面的攻击性后,她明白自己的意图已经暴露了,没有多做纠缠,尴尬的笑了一声,“好的,辛教授你回家好好养伤,学校这边没什么事。”
“谢谢。”
吴意看向后面的学生,“今天谢谢你给我大电话,改天有时间来店里我请你喝咖啡。”
把辛卿在副驾驶安顿好后,吴意没再说话,安静的驾驶着辛卿的沃尔沃往星辰名苑的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吴意打开家门,扶着辛卿在沙发上坐下,“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找身换洗的衣服。”
“小意,我想洗个澡,感觉浑身都是黏腻腻的脏水。”
吴意明白辛卿这是又犯洁癖了,“医生应该叮嘱过,你的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不能沾水。”
“可是这样真的很难受。”
吴意短暂地凝视着辛卿,最终败下阵来似得开口,“我去拿保鲜膜,你把伤口缠住,坐浴缸里洗,避开保鲜膜位置。”
吴意扶着辛卿走进主卧的卫生间,用保鲜膜包好他胳膊和腿上的伤口,调好花洒的温度递给辛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衣服我给你放在床上,我去做饭,有什么事情你让周六去喊我,它在卫生间的门口在等你。”
吴意说完话,用脚踢了踢蹲在卫生间门口的周六,它很懂事的叫着表示自己在门口。
“知道了。”
吴意去卫生间将老母鸡汤炖上,就拿着医药箱回了卧室。
听到卫生间的开门声,在窗边发呆的吴意转过身往回走了两步,坐在床尾凳上看着辛卿,“换好衣服,我给你重新换纱布。”
辛卿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将手里的浴巾搭在头上,侧过脸,“你是算到我伤口会进水了。”
“嗯。”
吴意将医药箱中的药品一一摆放好,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辛卿听话的在吴意身边坐下来,将受伤的右手臂递给吴意。
吴意握着辛卿的手臂,解开缠在上面的保鲜膜,果不其然纱布还是进水了,怕伤口被水长久的浸泡发炎,吴意加快拆纱布的动作。
“伤口进水了,得重新消毒上药,可能有点疼。”
察觉到吴意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心疼,他蓦然无奈又痴眷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浅浅的低笑,“没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三岁小孩都知道,伤口不能沾水。”
吴意快速处理好辛卿的伤口,将药品收回医药箱,吴意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辛卿,“厨房给你煲了汤,我等会给你盛一碗,喝完休息一会吧。”
辛卿应了句好,明白这次自己突然受伤让他担心了,“这次受伤是我自己不小心,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个下午,辛卿都在床上休息,随意地翻着床头的书籍,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大部分,吴意穿着一身棉质的家居服,坐在窗前的摇椅上戴着耳机抱着平板在看东西,周六在他的脚边扑棱着窗帘底部的穗子。
雨后初晴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的映照在一人一猫上,让辛卿沉浮的心稳稳地静了下来。
两人互不打扰的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刻,辛卿在这氛围中感到十分轻松,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