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卿打来电话的时候,吴意正在盘点今天收到的货品,“辛教授,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辛卿轻笑着,“看看吴老板有没有好好工作。”
“当然,吴老板是典型的劳模。”
“好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辛卿敛起笑意,“刚才严肃给我打电话,希望今天可以在我们家吃饭。”
吴意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眼睛来回扫着货单确认物品,一心二用的问道:“这是要整什么名堂?”
“上次他不是和向榆闹得不太愉快吗?他想借这次吃饭的名义,能和小榆缓解一下关系,小榆现在以各种的方式在回避和严肃的见面。”
“行,我没有问题,一会儿交代完店里的事情,早点回去准备。”
“不用了,如果你同意他们来家里吃饭,我和妈说一声,让李嫂去家里帮忙。”
“我没有问题,反正店里也没事,我回家帮李嫂打打下手。”
“好。”
辛卿又说道:“今天林惊鹊也会过来,正好大家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趁着这次机会大家聚聚。我一会儿下课要先去电视台接小鸟,可能回家要晚一些。”
吴意做事干净利落,挂断电话和林丽交代完店里运营情况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在电梯口和刚才卖完的李嫂碰个正着。
“李嫂,我帮你拿吧,太沉了。”
“小吴啊,不要紧的,我能拿得动。”
他接过李嫂手中的购物袋,将人让进电梯中。
吴意眉头舒展,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走吧,李嫂。”
打开家门帮着李嫂把东西放进厨房,吴意回卧室换了一身宽松的棉质衣服,回到厨房准备帮李嫂打下手。
“李嫂,这些都是需要切的吗?”
吴意将李嫂洗好放在水池边,沥水的蔬菜码整齐询问,得到肯定的回答,从一旁的刀架上拿了一把顺手的刀,开始处理眼前的食材。
李嫂看着他熟练地切菜码菜动作,眼中满是赞许,“小意,熟手啊,平常都是你做饭吧。”
“没有啊,辛教授也会做饭。”
“小卿做饭也就仅限于煮个粥,煎个蛋,复杂的东西他不行,不然也不会有胃病,你们没有结婚之前,他吃饭都是糊弄事,夫人看不过去就强制要求他周六日回家吃饭。”
吴意将切好的配料分门别类码在盘子中,递给李嫂,“我以后会注意他的胃病的。”
“不过你们结婚后辛卿是肉眼可见的圆润。”
李嫂打开油烟机,准备炒菜,“剩下的事情我来就行,小意你出去歇会儿吧。”
“那行,李嫂你有需要再喊我。”
吴意离开厨房,在辛卿的酒柜中挑了一只适合大众口味的酒,倒进醒酒器中放在一边。
辛卿的刚停好,就被对面车的大灯晃住。
曲径从车上下来,站在一旁等着辛卿和林惊鹊。
林惊鹊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一列,又是熟悉的话音,“吆,曲总又换车了?”
“哎,比不上你林大明星的吸金能力啊,新电影上映一周票房轻轻松松十亿。”
“确实有点意外。”
林惊鹊抬手摘下帽子,说道:“感谢观众的支持。”
辛卿率先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先上去再说吧。”
趁着电梯上行的时间,曲径开口问道:“这次参与投资,是准备转幕后了?”
“是有这个想法,一把年纪了总不能一直和年轻人抢饭吃吧。”
“转幕后时间会稳定一点,谯总应该会很开心。”
“他尊重我的想法,但不会立刻转幕后的,总要有个过程的。”
“现在很多递到谯砚舟手中的本子,他都不接了,合适的我就接,不合适的就拒绝。我在努力几年,万一我也能在三大国际电影节上拿个影帝呢。”
曲径说着,“志向很远大。”
“有需要帮忙的和我们说话。”
林惊鹊站直身体,认真的看着曲径,“曲哥,你一直以来都很帮我,当年我陷入舆论风波的时候,「同想科技」依然坚定的站在我这边,没有想过解除代言协议,帮助我度过难关,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曲径张口打断林惊鹊的发言,“小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清楚你的为人。再说,这些年你的身价早已远超当年的代言费,同行业的新宇集团给出的价格远高我们,你也没有接受。”
“所以,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是一个谢字所能表达的。”
辛卿听完两人的对话,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林惊鹊垂顺的头发,低眸细看着他,“不说这些了,李嫂知道你来,特意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
辛卿打开门让两人先进,刚转过身酒接收了两道既调侃又惊异的目光。
“怎么了?”
“咦,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辛教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后,又将目光放在进门墙面悬挂的照片上。
曲径拍着辛卿肩膀说道,“说实话,辛卿,当初我和晓晓得知你突然闪婚的消息,以为你们是协议夫夫,没想过你们之间会长久,现在看到你们这样,作为兄弟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在厨房帮忙的吴意,听到玄关门口的动静从里面跑出来:“你回来啦?”
“嗯。”辛卿低下头将吴意一边掉下来的围裙带子整理好,:“去接小鸟耽误了点时间。”
“大家快进来吧。”
“李嫂做好饭后就先走了,时间有点晚,我就给她打了一个车。”
“行。”辛卿推着吴意往前走,“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接过吴意递过来的水杯,林惊鹊用胳膊撞了一下身边的曲径,“不是说今天名为聚会,实际是为严肃和向榆创造机会吗?怎么当事人到现在都没来?”
曲径淡淡的说道:“不知道,可能在路上吧。”
“话说,之前也从没觉得严肃会……喜欢向榆。”林惊鹊八卦的眼神藏都藏不住,问道:“小吴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比你们要早一些,之前洛川邀请我们去西山泡温泉的时候。”
曲径调侃道:“咦……严肃这个老流氓,辛姨那关可不好过啊。”
林惊鹊不置可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玻璃水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打量着这间房子不同以往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