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那男的被突然飞来的人踹倒在地,捂住肚子大骂了一声。
等他意识清醒睁开眼睛看着一个尤物扶着他的狗站了起来。
看着尤物漂亮的侧脸,那股怨气被另一种情感替代。
“怎么你是来代替他的吗?还是说你想和他一起上。”
“要做我的狗吗?”
那男的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江颂时,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江颂时不紧不慢地取下池贺溪脖子上的项圈,又把颤抖着的池贺溪挡在身后,随后他迅速脱掉了碍事的长外套让池贺溪帮忙拿着。
这时,他才掀起眼皮平静地看着那男的。
“你这么喜欢做狗吗?”
江颂时挥了挥项圈,淡淡说。银质的金属光芒衬的他那双白皙的手愈发冷白。
此刻倒多了几分阴森森的寒意。
男的不禁脊背发凉,但他看着江颂时这小身子骨,这分凉意又瞬间消失了。
“小美人,你这样的三个都不够我折腾,我要艹到你哭着喊主人。”
江颂时挑眉,一直不动,等他过来。
“乖乖,这么听话吗?是在等我吗?”
男的见江颂时不动,以为他吓呆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男的伸手要碰他的脸,江颂时直接握住他的手腕。
只听咔擦一声。
男的痛苦地叫出了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咔擦又一声,另一手臂废了。
“抱歉啊,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就能轻松废了。”
他捻了捻纤细的手指,幽深的眸子懒懒地往下垂着。
一只脚踹在男的腹上,轻松踹倒在地。
“真是够贱的。”
江颂时单脚踩在男人的一只膝盖上,弯着腰俯视着他,勾起嘴角的笑容,从嘴里飘出两个字。
“蠢狗。”
他在男人眼前挥了挥项圈,笑意渐深:“喜欢吗?”
男的已经痛到冷汗层生,浑身克制不住的发抖。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动,我的身份可不是你这种平民能动的!”
他看江颂时和池贺溪一起,认为江颂时一定也是个特招生。
“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不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不会饶过谁?”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男的背后响起。
一只大手掐住他的脖子,男的瞬间面色涨的通红,呼吸加重,眼球凸起地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会长?!”
男的被甩出去的时候才看见声音的主人。
他简直不敢相信会长会为一个特招生出气。
江颂时转身看池贺溪,池贺溪的手还在颤抖,眼睛湿漉漉的。
江颂时忍不住拿纸擦了擦他眼角的泪。
池贺溪睁大眼睛看他,“谢谢你。”
江颂时把项圈放到他手上,柔声说:“把这个套他脖子上。”
池贺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
江颂时语重心长地说:“这种人不给他教训他就不会长记性的。”
“去吧。”
池贺溪紧张地走到那男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男的显然已经猜到将要发生的事,他要被戴上耻辱的项圈,而且还是被他的狗戴上。
江颂时冷冷地盯着他。
莫斯臣也在一旁冷眼看着。
直到被戴上项圈时,男的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池贺溪,却不敢动作。
啪的一声巨响。
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显眼的红印。
江颂时看着池贺溪,挑了眉,竟有些欣慰。
人弱则被欺,没有强大的依靠又怎么能当小白花,最后只会被吃干抹净。
这是他给池贺溪上的一节课,毕竟他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在池贺溪身边,池贺溪总要独当一面。
那男的被小弟拖走后,池贺溪依旧待在原地,颤抖着双手。
江颂时和莫斯臣走上前去。
“你做的很好,池贺溪。”
江颂时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池贺溪腼腆的笑了笑,可在他看见莫斯臣的那刻不知为何腿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软,往莫斯臣身上倒下。
莫斯臣扶住了将倒的池贺溪。
这时,他一边的肩膀却被往下按了按,紧接着一个蜻蜓点水的柔软触感落在他的脸上。
莫斯臣怔住了,眼睫微颤。
江颂时的视线和池贺溪交汇,池贺溪的眼里露出某种不可置信的茫然。
江颂时确定自己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主场就该交给莫斯臣和池贺溪了。
他转身要走,却被一双手从后背搂住腰一把抱了回去。
肩膀上靠过来一个头。
“怎么酸酸的。”
莫斯臣埋在他肩颈上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江颂时怔住了。
“酸?我吗?”
低声笑了一下,莫斯臣没说话。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走。
白马乖顺地停在前面。
莫斯臣掐着江颂时的腰把他抱起来坐在马上,马这么高,他抱着江颂时却像毫不费力一样,眉毛都没抬。
然后他跨着长腿也坐了上去,两人相对而坐。
江颂时还在诧异中,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凑到鼻子前闻。
“这样是闻不出来的。”
莫斯臣一本正经地握着江颂时的手,把手送到江颂时的鼻子跟前,“试试?”
他的手完全包住了江颂时的手,这样看更像是江颂时要去闻莫斯臣的手,江颂时耳尖泛红,摇了摇头,“算了。”
莫斯臣放下他的手,忽然在他唇上按了按,“怎么咬人?”
江颂抬了抬眼:“什么咬人?”
莫斯臣视线落在江颂时脸上,眼神意味不明。
江颂时瞬间懂了。
莫斯臣淡淡说:“那你在干什么?嘴巴痒了吗?”
他的手又按在江颂时的唇上,在唇珠上揉了揉,又在唇缝上按了按。
“没——”
江颂时一开口,嘴唇就含住了他的手指。
江颂时不说话了,耳尖发红。
莫斯臣:“嗯?还说没咬?刚刚又做了。”
江颂时直接脸更红了,手指还在他的嘴唇里含着,他也不敢动。
“怎么不说话了?”
莫斯臣手指更往里了一点,似乎是不小心的。
“不是咬人,那是什么?”
声音低低的,蛊惑意味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