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安排三天。第一天考三科语文、历史、政治，第二天下午考完物理，头天考的三科试卷已经改完。

“老师们也太敬业了。大可不必非要在放假前出成绩啊。”

话虽然如此说，但同学们还是一批一批的涌进高一办公室去找老师看试卷。

周楠和唐想看来试卷，对三科成绩比较满意。两人一路说笑着从后门进了教室。

文竹回转身，激动不已，“周楠，你太厉害了。前面只扣两分，作文五十八，总分年级第一，考赢了火箭班的。”

晚自习上，练润把周楠的作文在全班朗读，并指出可以借鉴和学习的地方。

晚自习大课间，有一位不太熟悉的同学来借周楠的试卷，想把她的作文抄在摘抄本上。周楠从抽屉里找出试卷，给了她，和唐想一起去吃宵夜。

下了晚自习，练润去查寝。她查完周楠寝室，把周楠叫到走廊上。

“周楠，你写作文很灵气，情感真挚饱满，文笔流畅，技巧娴熟。但情感有余理性不足，缺少理论知识或者说思辨力。”

周楠认可她的点评。“练老师，我该从哪方面努力呢？”

“多读书。不能只读席慕容之类的。要多看古今诗歌，中外名著，你要相信经典的力量。多看流传下来的经典，少看当前流行的。”

练润点拨了周楠几句就走了。周楠推开寝室门时，曾梦灵正踩在第一节扶梯上，转头别有意味的看周楠一眼，继续踩着扶梯爬到上铺。

第三天考完最后一科生物，直接放国庆假。在回黄荆坝的班车上，唐想拿着试卷跟陈青松对答案，周楠在旁边越听心越凉，尤其是化学，选择题只有一半的答案对的上。

整个国庆节，周楠都怏怏不乐。

无论周楠怎样的忧愁，第一次月考成绩还是出炉了。

教室前后各张贴了一张成绩表，单科成绩、总成绩、班级排名、年级排名，每个学生考得差的科目还标了红。

唐想整体均衡，除了英语之外，虽然没有特别拔尖的学科，但也没有弱势学科。总分突破八百五，进入班级前十，年级前一百。

周楠盯着自己名字后面三处标红，咬着唇，落寞的回来座位。

练润在办公室里开了个简短的成绩分析会，会后各科老师就到教室提人，进行针对性点评。周楠和另外一个同学同时被叫出教室。

“盛虹雨，英语总分150,他考49。全靠运气哦。”

“听说盛虹雨在英语考试时，试卷都不看。搓纸坨，A、B、C、D四个选项，抽到哪个就直接在答题卡上涂哪个？监考老师最开始还以为他打小抄，站在他身后一直盯着他把选择题涂完。还提醒他，判断对错的题，没有C、D选项。”

“好吧，我们做题，他做法。”

“哈～哈～哈。你说周楠的化学和生物是不是也是做法做出来的。”

周楠听见了同学们的议论，难堪的满脸通红。她悄悄的看一眼议论她的同学，又看一眼盛虹雨。盛虹雨目不旁视，脸色如常。

周楠进入办公室，薛春青、唐学强、李育真同时叫她过去。她看着分处三个不同方向的老师，不知道先去哪位老师跟前。

“强哥还是你先吧。你那科的提升空间最大，我最后来。”

周楠把物理试卷给了薛春青，生物试卷给了李育真，拿着化学试卷走到唐学强跟前。

唐学强今年三十八，头发已经秃完。同学们私底下给他取了个绰号“亮哥”，说他的头顶两百瓦灯泡。

他看第一道选择题就错了，翻过去看试卷非选择题，仅得2分，微不可擦的摇摇头。右手搓了搓自己的光头，看了一眼周楠，又看了一眼，才开口说：“嗯。才开学一个月，第一章没学好，没关系。你有空把书上和我板书的知识点背熟，平常作业尽量搞懂。半期考试会有提升的。”

他端茶杯喝，发现没水了。“周楠，你帮我接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