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学生们就起床了,操场上传来洪亮的口号,跑操过后,他们就回班背书了。
“昨天...……算了,你不同意也没关系,但...你真的很好。”秋迟煦对春分说。
“嗯...”春分不再说话了,秋迟煦像个没事人一样,又找同学玩去了。
“哎!春分,昨天我去操场看到你们了。”苑絮敲了敲春分的桌子。
“嗯。”春分小声背着书。
“你不问问我都听到了什么吗?”苑絮接着说。
“你听到了什么?”春分顺着她的话问。
“我听到他给你表白了。”说着,苑絮用手指向秋迟煦,“但是后续没有听,所以你同意了吗?”女生的眼睛亮亮的。
“嗯……没有。”春分摇摇头。
“啊?!为什么!”苑絮的声音上了一个调。“你小点声。”周吟立马捂住苑絮的嘴。
“呜呜……知道了,知道了。”手松开后,苑絮又接上话茬,但是压低了声音,频频看向秋迟煦,见人离自己不近,便说:“我觉得秋迟煦长得很帅,学习好,他对你也很好啊,要是我,早就爱上了。”
“哼,有什么好的!”周吟声音不大,但吓到了苑絮。女生不满的反驳:“喂!那是你哦,你之前说有喜欢的人,所以才看不上的,我又不一样,我相信春分也没有喜欢的人。对吧!”
“嗯。”春分又只说了一个字。
周吟听到‘有喜欢的人’时,愣了一下,但女生根本没注意。
“吵什么!早读时间让你们说话的!宋静禾你怎么管的!当班长还带头说话!”张图怒敲了几下桌子,“也别坐了,站起来背!空调关上,窗户打开!”
冷风迅速灌满了整间教室,张图离开了,底下的同学依旧在窃窃私语。
“都别说了啊。背书,背书,我不想被吵了。”宋静禾走上讲台大声说。听完班长说的话,背书声总算有了,只不过声音比较小。
张图离开后去了校长办公室。
“小张,半月后有一个数学竞赛,我打算明天开始培训,正好你是数学组组长,你跟各班老师商量一下选人,一班二班选五个,三到八班选一个,就这样,你先回去吧,其他事项,我下午广播说。”校长喝了一口茶。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张图走后去了各个班级。
先去了自己班:“明天开始数学竞赛培训,那个唐春分,秋迟煦,周吟,苑絮,尹星辰你们五个去。”然后赶去其他班,走前又说了一句“好好背书!”
他又到了二班,二班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他挥了挥手,杨文文走了出来,张图交代了一些事,便赶往了其他班。
老师不在班,一班就静不下心背书和学习。
“哎,周吟,你说咱要是参加了竞赛会不会得奖,啊?”苑絮用书挡住自己的脸,扭头去和周吟说话。
“不知道。”
“你怎么一直闷闷不乐,是怕得不了奖吗?”苑絮又用手指戳了戳周吟的手臂。
“有吗?竞赛都没开始,想这么多干嘛?”周吟说完便不再理她了。任凭苑絮怎么说,怎么碰她都不搭话。我又咋了?苑絮心里想着但也没去招她了。
“明天培训,我好期待啊。”秋迟煦笑呵呵的看向春分,可惜后者在用心的背书没听到,秋迟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停!上课。”语文老师走了进来。“老师好!”底下的人齐刷刷的问好,“请坐”“谢谢老师”
正式上课了,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试卷,周吟心不在焉的低头听着。老师的声音有些催眠,但她不敢睡,就算不睡,她也听不进去。
周吟看向窗外,大树基本没了树叶,一两只小鸟落在枝头。
真好啊,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吧,她没头没闹的想着。
“周吟!看什么呢!不看黑板,不看试卷,你考的好是吧!”语文老师用粉笔砸了她的头顶。
周吟被叫到时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听完老师说的话后低着头,不说话。
“来!你说说我讲到哪个题了,说对了坐下,我也不计较你走神,说错了今天一直站着,我还会和你家长说!”语文老师把试卷放到讲桌上。
“这”苑絮用手指了指试卷。
周吟看到后还没说话,老师就看到了:“苑絮,这么喜欢提醒呢,你俩都站后面去,苑絮下节课不用站。”说完后又继续讲题。
“你……”周吟小声说了一声,苑絮笑笑便拿着试卷站到了后面。
下课铃终于响了,春分坐在座位上,像上课时的周吟一样,看向窗外,发着呆。
窗外出现了许多人,明明是欢快的场景,但女生心底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思绪飘到小时候。
那年她五岁,父母对她还没有那么不耐烦,还是有一点亲情的,她和苗凤嫂家的孩子是好朋友,那个孩子叫闫裕安,她们喜欢去河边玩,有时春分会被父母打,每次见到她身上出现新的伤疤,都会给她抹药,那是她儿时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春分,春分。”记忆回笼。
“嗯?”春分扭过头,看见是苑絮叫的她。“你吃吗?”女生递过来一颗薄荷糖。
春分摆了摆手。
“真不要吗?好吧,我自己吃。”说着,她拆开了包装想塞到嘴里。
“快上课了,下节课是英语。”周吟冷不丁的出声。
“没事,我就含着。”
“不给我一颗吗?”周吟歪着头看她。
“什么?你不是有吗?阿姨给咱俩都买了。”苑絮没有要拿。
“好。”周吟没有再要,但也不再看她。
“你不开心了……没事,我给你一颗,等着。”一会,她又掏出一颗递给她。
“嗯。”周吟伸手接过了那颗糖,却没有吃,放在兜里,但脸上呈现出愉悦。
“奇怪,想吃到手了又不吃。”女生小声嘟囔着,就在嘟囔间,英语老师进门了。这节课,周吟没有走神了,熬过了一节课,下节课更难熬,是张图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