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期中考试的奖学金呢?”余颖恶狠狠的瞪着春分。
“没有得。”
——啪
响亮的一巴掌把春分扇倒在地“你别给我胡说八道,我问你们老师了你考了第一有3000呢,你竟然敢一分都不往家里拿,你个白眼狼,我呸!”余颖把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递到春分面前。
女生一声不吭,趴坐在地上,手机是一点都没看到。
余颖急了,死丫头竟然敢不看。她直接上手把女生的脸掰了过来,说是掰,不如说是掐,女生的脸被掐的通红,松开时还泛着红。
“看到没?我再问你一遍,你把 钱放哪了!”余颖的面部越来越狰狞,好似一头将要大开杀戒的怪兽。
春分默不作声了,低着头,看着石地。
“你还装上哑巴了?”说着又是一巴掌。女生没有躲,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掌打趴在地上。
“嘴里有血腥味。”女生心里想着。春分的脸已经很是红肿,但余颖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一脚。
女生滚了一圈,手按在肚子上。
余颖又拿着棍子走过来,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身上。打了一会,女人打累了,但春分只是紧紧缩成一团,没有哭喊,没有求救。
“钱在哪”女人发了疯似的掐住她的脖子,不一会,女生的脖子便出现了红痕,掐了一分钟,松手后,春分止不住的咳嗽。
“你还不说是吧,你别进这个家了。”余颖拽着女生的头发,拖到院子里,又把门锁上。
现在正是冬天,在烧着炉子的房间里还没有什么实感,到了屋外便能深切体会到了。
刺骨的寒风正呼呼地吹着,如利刀般刮着春分的脸,在家里不受待见,女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体恤衫和一件校服褂。
余颖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在客厅了。女生这才敢哭,但只是小声啜泣,泪水经过脸颊,很快就被吹干了。
“我不能在这里坐着”春分心里想着。她拖着狼狈不堪的身子走到大门,用手一推就开了,余颖没有锁门。
春分好似看到了希望,把门轻轻关上,便往苗凤嫂家跑,快到了,但是身体一重,倒在了地上。
苗凤嫂此时正准备去买菜,拿上帆布包,出了门,往周围一看,便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女生,她马上去扶。
把女生扶起来后,看清了脸——是春分。苗凤嫂顾不得买菜,抱起春分就回了家。
再睁眼,女生已经躺在被子里了,旁边放着暖风扇,和外面的感受完全不同。
“你醒了,喝一点粥吧。”苗凤嫂端过来一碗白粥,用勺子舀起,吹了吹,递到春分的嘴边,“现在不烫的,可以喝。”
春分咽下这一勺,又拿过来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她又打你了?”虽然女人没说是哪个,但春分心中已有数,微微的点了点头。
“哎,我就知道。”苗凤嫂又拿来一堆药膏,“你抹抹”
春分接过药膏,要了一块镜子,对着镜子开始涂在脸上和脖子上。
此时,唐毅才回到家。刚到家,便看见余颖正在翻书包。“你在干什么?”唐毅问到。
“我看看那个赔钱货有没有把钱藏到书包里。”余颖边说边把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什么钱?”唐毅不解。
“哼,还能是什么钱”余颖翻着地上的东西,看到一个信封,愣了几秒没有说话。
她把信封拆开了,是一封情书,但不是春分写的,落款是一个酷似男生的名字。
余颖看完后,心头一怒,把信封撕得粉碎,边撕边骂到:“死丫头,在学校不好好学习,一天天就会勾引其他男生。”
唐毅也看到了,面色愠怒,好像也憋着一股火。
“这个唐招娣不仅勾引男生,还是一个白眼狼,供她吃,供她穿,考了第一的钱一分都没往家里带。”余颖恨恨的看向院子,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唐毅正在消化刚才她所说的话。
“唐招娣死哪去了?你回来看到她没?”余颖问。
“我回来没看到她”
“死丫头应该又去齐苗凤那个贱人的地方了!”余颖拿上扫帚对唐毅喊道,“跟我一起去抓她!”
两人结伴就这么往苗凤嫂家走去。
“还疼吗?”苗凤嫂刚给春分抹完药,“你在我这住一晚吧,明天你上学我去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明天,可以自己去。”春分摆摆手。
“...那怎么行。”苗凤嫂脸上漏出担忧之色。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怒吼一同响了起来:“齐苗凤,你赶紧把门给我开开,不然我可踹你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