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嚣张暴戾、死扛硬撑,瞬间崩裂大半!
“说!”苏清鸢声音凛冽如霜,“两名女孩的下落!”
男人脸色惨白,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淤泥混着汗水狼狈不堪,眼底的侥幸一点点崩塌。
他纵横乡野作恶多年,从未被人如此精准拿捏弱点、击溃防线!
眼前这少女,不仅会查案、会找痕,还懂制敌、懂攻心、懂拿捏人最脆弱的底线!
……
僵持数十秒,极致的疼痛彻底碾碎他最后一丝倔强。
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颤抖,彻底认栽:
“我说!我说!人还活着!都活着!”
活着!
三个字落下,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巨石骤然松动!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沉定的欣慰,指尖力道微微放缓,却依旧没有松开锁制,防止他再度反扑作乱。
“藏在哪?”
“……下游废弃抽水机房!”
男人彻底放弃抵抗,狼狈喘息,飞快吐露所有真相:
“我不敢往远带,怕被人发现踪迹,也不敢藏在村里、不敢渡河逃窜。”
“这片芦苇荡下游三里地,有个早年废弃的抽水机房,偏僻无人、荒草遮掩、四周无人路过,我把两个姑娘都锁在里面了!”
“我没伤人命,只是捆住手脚、捂住嘴巴,怕她们出声引人注意,只求攒够钱就跑路,没想杀人!”
他拼命辩解求饶,妄图减轻罪责、博取一丝生机。
苏清鸢眼神冰冷,无半分怜悯。
掳走无辜少女、非法拘禁、制造全村恐慌、逍遥法外多日,纵然暂时未害命,罪孽早已滔天。
何况他口中的“没想杀人”,不过是绝境求饶的托词。
若不是今日被她当场抓获,等他蓄谋跑路之日,两名孤立无援的少女,绝不会有活路。
“机房有没有上锁?有没有看守?女孩现在是否安全?”苏清鸢继续追问。
“没锁死!就一根木棍抵门!没人看守,我全程只自己蹲守芦苇荡,不敢留人!”
“我每次都是黄昏过去送点干粮,白天藏在芦苇深处,不敢靠近机房,不会有人发现!”
所有关键线索,全部撬开!
两名失踪少女的存活状态、藏匿地点、周边环境、安保情况,彻底明晰!
……
苏清鸢确认所有信息无误,一手死死按住凶徒,一手扬声对着外侧芦苇荡高声喊话:
“所有人立刻沿下游河道赶去三里地!废弃抽水机房!两名失踪女孩活着,全部藏在那里!”
清晰有力的喊声穿透层层芦苇,传遍外围所有搜查村民耳中。
远处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惊喜呼声!
“活着!孩子还活着!”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沿河村支书和一众青壮年又惊又喜,连日来的绝望、压抑、恐惧,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冲散!
所有人不再迟疑,顺着河道边缘,疯狂朝着下游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呼啸,脚步震天。
笼罩沿河村多日的死亡阴霾,终于迎来破晓曙光!
……
芦苇荡淤泥滩上,凶徒被死死压制在地,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他看着少女冷静沉着的侧脸,眼底满是彻底的绝望与悔恨。
他蛰伏多日、布局缜密、无痕作案、规避所有排查,戏耍公安全部视野、拿捏全村人心恐惧。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完美犯罪。
最终,栽在了一片小小的碎花布片、几处细微淤泥痕迹,栽在了这个看透所有黑暗、精通所有罪案的少女手里。
善恶终有报,天道终有循。
藏在乡土暗处的连环恶徒,今日彻底落网!
失踪多日的无辜少女,即将获救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