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门外这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害怕她面对的着人。
这是他唯一获救的机会。
“我敲,我最怕狗了!”司和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杨弁时几乎要被气得吐血,心里不断骂着司和这个蠢货,又生怕他们被女人糊弄过去,就这么走了,更加大力地撞击木门。
“我来看看吧,我不是很怕狗”安雅清丽柔婉的女声,在杨弁时听来宛如天降。
高壮女人犹犹豫豫、拖拖拉拉地不肯开。
直到似乎是乔燃低声警告了女人两句,女人只能磨磨蹭蹭地开始掏钥匙。
钥匙响动,转动,打开门锁的那一刻。
杨弁时几乎要喜极而泣,他就要从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出去了,他不用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不用再遭受殴打,不用再被胶带封住嘴巴几天不让喝水,只能看着水流在面前哗哗流过。
门微微开了一条缝,激动不已的杨弁时就要冲出去,却发现安雅牢牢把着门把手,抵住了他要出来的行为。
“就是条狗呢~”
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男人,平淡地吐出肯定的话语,眼神里是玩味的笑意。
杨弁时几乎要疯掉,他想冲出去!却一头撞上了已经重新合上的门。
“安雅姐你没被吓到吧?最后那一声好大!”
“没有,被拴住的狗而已,没什么威慑力的”
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远,屋外重新恢复了寂静
杨弁时仰躺在地上,眼泪一滴滴地往出冒。被死死绑住手脚、嘴里塞满布条封上胶带的男人,连死亡的权利都不曾有。
他太饿了,两天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他感觉他像是一滩烂泥。
安雅,安雅,安雅!!
杨弁时心里一遍遍默念,一遍遍咒骂。
安..!?安!?
杨弁时陡然浑身一颤,她的眉眼好像好像前两天他见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年轻的安悦和,可是安悦和早就死了!可是那就是安悦和的脸!安雅的眉眼和安悦和很相似!!
安悦和是生完孩子才死的!!!!!
一切都都通了,为什么节目会中途换主持人!!!为什么这趟节目这么不顺利!为什么他失踪这么多天才有人来找!都是她的阴谋!她是她妈生下来的孽障。
杂乱的思绪渐渐清楚,想通了的杨弁时却更绝望,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将不再有机会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