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期而遇的狐狸。
在之后的两百年时光中逐渐成为了与我宛如兄弟的好友。
一起玩闹、一起到处为非作歹。
有他在,就连乌云密布的天空都好像充满着朝气。
“恶罗王,今天吃鲜花饼吗?”巴卫姿态慵懒地半躺在藤椅上,白皙匀称的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斗,缭绕的雾气氤氲模糊了他的面容。
“没有。”
“章鱼小丸子呢?”
“也没有。”
我懒洋洋地在树干上半睁开眼睛,摆摆手道:“今天什么都没有,你实在想吃的话就问问羽衣和爱花愿不愿意做,我可是把这项手艺教给她们了。”
巴卫撑着头,侧过脸来。
色调内敛的紫眸微微眯起,口中呼出一口烟雾:“那还是算了,麻烦。要是发现我使唤了他的爱女们,那只老狐狸肯定要找我算账。”
想起巴卫被玉藻前的狐火追着烧的狼狈场面,我不客气地嘲笑着自尊心强烈的狐狸:“那是当然。毕竟是倾注心血、亲自养育的爱女,换我也要打死那个把心爱的女儿当仆人使唤的臭男妖。”
巴卫黑了脸,几乎端不住风雅的姿态。
他坐直身体,不爽地抬起头盯着树上的我:“喂,你要是再揪着这件事讲,我们还是打一架吧。”
“还是别这样吧,换成吟诗作曲你说不定还有胜算赢过我。”
张扬的笑容中透着挑衅,鎏金色的眼眸仿佛溶入澄金璀璨的日光。我在树枝上坐起身,随手在旁边的枝桠摘了颗成熟的枣子啃起来,顺便丢了几颗给他。
巴卫看也不看接住枣子,漂亮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恶罗王,你是在小看我吗?”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摸摸下巴,眼珠在他身上一转,我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巴卫听说过新妇罗这种妖怪吗?新妇罗是蜘蛛变为人形,也有人称她们蛛女,那种妖怪诱惑男子,当男子被诱惑后3日的子时,会被其取走首级食用。”
巴卫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打开折扇摇了摇,眉稍处笑意微扬:“听说过又怎么样?你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鎏金似的眼瞳扫过去,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趣意:“重点不是这个故事,扮成女人诱杀粗鄙好色的男人不也很有意思吗?早听说狐狸大多擅长幻化之术,不知道巴卫你的这项技艺如何?”
蝙蝠扇半掩面容,烟云般的紫眸里暗涌不安分的涟漪。
他轻轻勾唇,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有点意思,究竟我的变化术如何,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新游戏玩了三个月不到,就被一帮好事的阴阳师打搅。
不想弄脏新衣服,我们坦然选择战略性撤退。
回去的路上,巴卫已经换回了常穿的和服。
我矫揉造作地往他身上一贴,撞了他一记屁股墩,身体妖娆地扭成蚯蚓:“唉哟~ 讨厌啦,人家这么娇弱,巴卫大人一点怎么这样不解风情。都不知道背背人家~ ”
呕——
巴卫被撞了个趔趄,立刻扶着旁边的树干背过身,接着传来呕吐的声音,他稍后一脸嫌弃地拿出手巾擦擦嘴角,转过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皱眉嫌恶地看我:“好恶心,赶快变回去吧!恶罗王。像你这种上下没一点味道的做作假女人,多看一眼都是对我品味的亵渎。”
我从胸口掏出一枚铜镜捧着上下左右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