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本画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位大师生前所作。
第二个盒子,是一瓶香水,他打开闻了闻,是秦淮墨常用的那个味道,他回头看了秦淮墨一眼。
“我想让你身上也有我的味道。”秦淮墨说,鼻尖蹭了一下他的后颈,“所以给你也买了一瓶。”
秦云州的耳朵尖红了,他把香水放回去,拿起第三个盒子。
第三个,卡地亚的机械腕表。
第四个,限量版微雕雕塑。
第五个,爱马仕皮革定制照片书,每一页都记录着两人的美好瞬间。
每一样都是他想要但没说过的东西。他拆到最后一个盒子,最小的,放在最底下,红色的丝带系得很紧。
他拆开。
里面是一本房产证。
他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秦淮墨。
秦淮墨还蹲在他身边,手臂还环在他腰上,嘴角的笑变得更大了些。
“这栋别墅,”他说,“给你的。”
秦云州看着他。
“我弄了好几天。”秦淮墨说,声音低低的,“气球是我自己吹的,吹第一个的时候爆了,崩到我脸上。”他笑了一下,“花是我自己插的,手被扎了一下。”他伸出手,给秦云州看指尖上那个已经快看不清的小伤口,“给我吹吹好不好,好痛的。”
秦云州被他逗得笑出了声。
秦淮墨把秦云州的手握掌心里。
“我想给你一个家。”他说,他顿了顿,看着秦云州的眼睛。“我们的家。”
秦云州蹲在那里,他低下头,看着那本鲜红的房产证,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秦淮墨,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晃,但他笑着,他往前倾,额头抵在秦淮墨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
“好。”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口气,吹出来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