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遗憾了,”卡瓦略面露失望之色,“如果将来你改变了主意,我们律所随时欢迎你。”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但是我所在的清朗律所,在中国也是NO.1。希望将来能有机会合作。”秦曦微不忘替律所在国外打广告。
两天后的听证会进行得异常顺利,检察官当场宣布了处理结果:余东需向伤者支付医药费及赔偿金共计八千,并完成为期一个月的社区服务,免于监禁,免于驱逐,无犯罪记录。
余东从警察局出来时,胡茬已经长了很长。他抬头看天,今天的天气晴朗得不像话,阳光洒在他几天没刮的脸上,温暖和煦。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空气,带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烤面包的味道。
晋枭和秦曦微站在台阶下等他,他走过去和晋枭碰了碰拳头。
“里面的伙食怎么样?”晋枭问。
“比我自己做饭好一点。”余东说。
“那还不错。”晋枭一如既住地毒舌,“要不要我再送你进去住几天?”
余东捶了他一拳,这次用了大力:“活该你单身!”说着,他瞥了秦曦微一眼,秦曦微眼睛望向别处,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我一定会比你早结婚。”
晋枭淡淡扫了他一眼,搂着秦曦微的肩膀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SUV,绅士地打开副驾车门,让她坐进去。
他最近演戏演得上瘾,弄得跟真的似的,秦曦微每次配合他都心力交瘁,浑身哪哪儿都不对劲。如果她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心,绝对不会答应同他扮演未婚夫妻。每一次亲密接触对她都是一种煎熬,越挣扎越沦陷,越陷越深,她已经快要被他的虚情假意吞噬了。
她捂着发烫的耳根,努力不去看开车的晋枭。
余东跟着坐进后排,看着目不斜视的两个人,收敛了玩笑的心思,说:“我一会儿给田脆打电话,让她过两天跟着你们一起回国。”
晋枭“嗯”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他除了看上去比较憔悴,整个人的精神状况还不错。
“你还要在这里呆一个月,看来赶不上我们的订婚典礼了,记得把礼物空运过来。”
余东以为自己幻听了,坐在那儿半天没动弹,突然冲着他俩咆哮:“什么?你们要订婚?什么时候决定的?”
“小辣椒,他跟你求婚了吗?”他又转向秦曦微,一脸地不可置信,明明他进去前两人还一个在地球一个在太空,怎么就两天的功夫,进展得这么快了?
秦曦微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余东如遭雷击,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还是他跟不上时代了?
“你就这么答应了?你看上他什么了?”他恨不得钻进她脑子里去看看清楚。
秦曦微原本尴尬地恨不得跳车逃跑,听了他这话,尴尬立刻被愤怒取代了。
他什么意思?
晋枭为了捞他,出人出钱出力,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结果呢,他还这么贬损他。
“枭哥哪儿哪儿都好,你不懂。”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晋枭嘴角微翘,他的卷宝还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就算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他一个列车时刻表,哪里好了?”
余东指着晋枭,恨不得戳他脸上,被秦曦微一掌拍了过去,余东疼得“哎哟”一声,对她怒目而视。
恋爱中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她的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吗?
“他除了一张脸,嗯,身材也不错,还有哪里值得你为他死心塌地?”余东一条一条列数。
“我就喜欢他的脸和身材。”
秦曦微色眯眯地把晋枭上下扫视一圈,晋枭被她看得手心居然出了一层细汗,他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肤浅。”余东唾弃地白了她一眼。
“我就是这么肤浅,不像有些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秦曦微将他上下打量,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其实余东也很帅,长得浓眉大眼,由于长年奔走于户外拍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笑起来牙齿显得格外的白。
他和晋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晋枭是温柔禁欲系,余东是放荡不羁范儿。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大多会被余东的温柔体贴吸引;熟女却更喜欢晋枭,征服他,看他为自己不断打破原则和底线,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余东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愤愤道:“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时刻表控,你们俩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