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间互换】。”袁臭回想了一下，可以交换空间的技能，道，“有个前提是要人数条件相等，因为要保持游戏的平衡。”

“我们这个副本条件是五个人。”程天呈说，“我弟不算在游戏内的话就只有五个。如果要保持平衡机制，那就要将我们这里的任意一个人交换到对方副本内。”

“那你有和换过来的那人碰过面吗？”袁臭拧着眉问。

“有。食人魔0007。”程天呈准确无误的报出0007的代号。

袁臭有点惊讶：“你还认识他？”

他淡淡的“嗯”了声：“之前为了追求进步，有去请教过他的直播间。”

“他人现在在舞坊那里，我和狐青去找你的时候遇到他了。”袁臭说。

程天呈微不可查的沉默几秒，随后状态无恙的接话：“我也在舞坊的时候和他碰到过一面。我清楚我打不过他，就和他你追我赶的到这里来了。担心他会过来找我麻烦，就躲进了这间老旧的屋子里面。”

程天呈是他们战队的战术师，袁臭必须无条件信任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程林呈有没有算在内？换过去的是谁？”

“觉得应该没有把程林呈算在内，”程天呈抬手挡了挡袁臭试图往外看的眼神，让她将注意力移回自己身上，“不过换过去的人是程林呈。我觉得原本要换过去的人应该是我，但程林呈刚好在那时候试图顶号，导致出现算法错误，系统误把程林呈当做我，把他调走了。”

“啧，那有点麻烦了啊……”袁臭蹙眉。

“怎么了？”

“你应该不知道【空间互换】的机制是什么。”袁臭说道，“这个技能它本身就是一个bug，并且它是唯一一个可以重复叠加使用的技能。它的叠加技能也是一个bug，因为是bug，系统就会将互换过后的两个人排除到游戏机制外，也就不会参与副本里的事情，也会失去原本应有的设定和通关任务，导致交换的两个人也变成了bug。除非使用【空间互换】的玩家主动撤销亦或是游戏结束，不然他们是无法自主退出游戏。严重点可能就永远困在副本里，成为一个NPC。”

“这不好吗？”程天呈突兀的问。

“什么？”袁臭没听懂。

程天呈在学习新事物这方面有超高的天赋，这也让作为辅助和导师的袁臭对他的关注度少之又少，自然也不清楚他与程林呈之间的恩恩怨怨。

相反，她一直在鼓励程天呈和程林呈要和睦相处，袁臭觉得只有将他俩磨合好了，搞一个战术抗压双子星不成问题。

“没什么。”程天呈没多解释，像是虚心请教般问：“只有这两种途径才能将程林呈换回是吗？”

“对。”袁臭点点头，“除非程林呈他自己有【空间互换】这个技能。”

“如果他没有【空间互换】，还在另外一个副本里意外死亡，也回不来了对吧？”

袁臭迟疑的颔首，她感觉程天呈问的问题很有引导性，似乎一点都不希望程林呈回来，还想让他因为意外而死在副本里。

程天呈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言语有点不妥，找补道：“直接把0007杀了他能回来吗？”

“……要看使用【空间互换】的人有没有叠加使用，有的话基本不可能，没有的话有概率。”袁臭看破不说破。

“浩玗呢？”程天呈有意无意的将袁臭往门口引导。

袁臭没注意到自己和门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汇报似的说：“他没有正当理由出来，现在还在柳家待着。”

“除了要完成副本里的主线任务，我们来这个副本的目的为了杀狐青，别忘了。”程天呈和袁臭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门外。

“？”袁臭反应过来，刚要开口，程天呈就打断她：“边走边聊，先回舞坊。”

但袁臭不理解：“食人魔0007就在舞坊，为什么要回去。”

“救程林呈啊。”程天呈说，“程林呈本身就没有进游戏的资格，每次出来都是借用我的身体，这次他脱离出来单独行动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

袁臭想了想也对，于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食人魔0007他说难对付也一般，说菜也有实力基础。对于你来说会有一些挑战性，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可以挑战一下。”

程天呈点点头：“我看他粉丝挺会吹的，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有。”袁臭眼神变得有点难以启齿，但顾及到直播里也有0007的粉丝，艰难且委婉的表达了一下，“干吃播的，比较……爱吃生食，肠胃比较好；然后就是体型，体型比普通人更庞大，应该是经常锻炼……”

她编不下去了，不过好在程天呈也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委婉，没有过多追问，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