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的包宽大,顶在脑门上刚刚好,她跑得飞快,邓汤淳离的近,都能闻到女人残留在车内的余香。
跟以前的一样,没有变。
身子被淋湿了一大半,黑色长裤被洇的更深,与大腿间拉出道分明的分隔线,热气伴着水汽温怀桑整个人都像泡在黏糊糊的胶水里。
脱了衣服直奔浴室。
浴室靠的隔壁很近,两家庭院离的不是很远,温怀桑都能听到对面说话的声音。
间间断断不清晰。
对于别人家的八卦温怀桑也没心思去听,冲洗过后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晚饭吃的简单,温怀桑就着冰箱里面现有的食材给自己闷了碗饭。
刷资料的时候,隔壁的争吵声突然炸开,起初是模糊的叫嚷,没过几秒就变得尖锐刺耳,连带着“哐当”一声脆响——像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听得真切。
温怀桑心中一紧,从她刚搬来这边隔壁就已经是那个沈夫人在住了,闲谈之间她知道那是沈夫人自己的房子。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任谁看了都以为是独自带孩子的单亲母亲,因为她从未听到以及来她家里的那些人谈及过她的丈夫。
温怀桑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不提及,沈夫人的老公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要是她的话,她大概率也不想提,不是太熟络,温怀桑也不想过多的参和别人家的家里事。
片刻后,那阵吵闹还不停歇,思虑再三温怀桑选择了报警。
七八分钟后警报的声音响起,雨势渐小温怀桑透过窗户看着隔壁的动向。
一黑一白两个警察,身穿制服腰间别着枪,在更详细的温怀桑就看不见了。
门敲了三声,才有人姗姗来迟的开门。
是个女人,年纪四十左右是这家人雇来的菲佣,一脸拘谨的看着警察。
警察表明原由,那菲佣叫来了崔俪,沈益世没出头——因为沈鸪元叫他躲。
临走前,沈益世还警告她别乱说话。
崔俪的脸挨了一巴掌,也正是因为这一巴掌崔俪才发了狠的要撕了沈益世,这老东西居然敢动手打她。
脸颊热的不正常,崔俪松开头绳,及锁骨的短发遮住半张脸,崔俪会说英语只不过不是很流利,基础的意思别人都能听的明白。
两警察闻言,两手叉腰,眼睛到处看了看似乎想要看出点来什么蛛丝马迹,崔俪拿了钱来分别给两人都塞了点,用英语补充道:“孩子砸碎了东西,跟孩子爸爸吵了几句,没有家暴。”
“OK。”两警察也看不出什么来,对于崔俪脸上的红痕也不在意,收了钱笑盈盈地走了。
警报再次响起,温怀桑看了眼时间,才过六分钟,显然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谁报的警?”沈益世平静下来,他被沈鸪元刺激的脑袋充血,这死娘们下手还真狠,原本说的帮他拿回一切,等过了这阵他就可以回去了。
结果沈鸪元不仅羞辱了他一顿,还拿走了他所有的东西,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既不能回头找连吉,也不能主动暴露,因为沈戎临会生啃了他。
崔俪最近态度不好,一下撞到了他的枪口上,崔俪让他去洗澡睡觉,就稍微催了一下,那巴掌就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沈玮被吓的哇哇大哭,崔俪哄他,“你动静那么大,街坊邻居的谁听不见?”
沈益世对这边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房子的布局离哪边最近。
“吵死了,要哭滚出去哭去。”沈益世厉声,沈玮被吓的哽住突然开始打嗝,一哭一嗝的。
崔俪眼眶发红,心里骂了沈益世八辈子的祖宗,抱着沈玮走了。
次日是个大晴天。
一大早温怀桑就被太阳晒了起来,出门的时候隔壁太太正在晒晾床单。
富有光泽的埃及棉在阳光下都泛着精致的光芒,女人的手细长带点肉感,无名指上戴着一颗红宝石的钻戒。
细看过去,脸上的红痕泛着淡粉色。温怀桑没少被温原川打那种痕迹她在熟悉不过了。
“出门上班啊优娜。”崔俪叫住了她。
温怀桑脚底下的步子一顿,轻嗯一声。
崔俪动作很快,从晾绳跑到外面的奶箱,从里面拿出牛奶,“今天刚到的,新鲜的。”
温怀桑踌躇了两秒,才伸手接过,还没道谢,崔俪就先她一步对她说了声,“谢谢。”
那声轻的像冬日的棉絮,有些被发现的窘迫感也有对温怀桑的感激,复杂的的情绪交织回荡在耳廓。
谢的什么两人自然明了,温怀桑晃了下手里的牛奶瓶,莞尔,随后塞进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