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虹龙项链悬于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着。他只是有种预感,这东西可以用来破局,但具体该怎么用还是毫无头绪。
清岚又将视线转向那边惨烈的战况。凭借着高超的动态捕捉能力,他甚至看到太宰治隐晦地瞪了他好几眼,似乎在传达对于他迟迟不动手的指责。
这能怪他吗?还不是那家店太火爆了,需要排队等那么久。怎么能因为他作为一个懂规矩的好孩子、难得遵守了排队规则,就这样指责他呢?
于是他在空中换了个更为嚣张的姿势,翘着二郎腿横躺着,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吊坠。
太宰治现在连一个目光都不给他了。
“没礼貌的黑漆漆,连五条大人优雅的躺姿都不会欣赏。”
就在这时,兜里的电话响了。他只好将胳膊从脑袋后挪出,接起电话。
“悟,你干嘛呢?到底好了没啊,社长已经在等新成员啦。”乱步催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他看了看那边不使用危险招数就进不去的罩子,狠了狠心——去他的不妙预感!
“……?”乱步通过这片刻沉默察觉到了真相,“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去买甜品啊!已经吃光了?哼,我不会原谅你的。”
“哎哎~没办法啊,刚好看到了,难道你就能抵抗这种诱惑?”
“乱步大人可不像你!”
“切,说大话。”清岚表示根本不信。
“所以你救不到人?”乱步的声音稍微远离了话筒,“社长!快叫上与谢野,我们要去救人啦。”
“怎么可能。”清岚舔了舔唇,舌尖还残留着甜点未散的甜腻,“不就是要把兰波带走嘛,这还不是……嗯?”
他眨了眨眼,看着那突然消失的浅黄色罩子,再将视线凝聚到停留在里面的两个同样怔愣的少年身上。
不是,人呢?
这个时候,中原中也终于看到了天空中的白毛。他将拳头从裂纹状的地面拔了出来——这个位置恰好是兰波消失的地点。
“喂,悟,是你做的吗?”他的瞳仁中倒映着未熄的火光,“你把他传送走了?”
清岚摇了摇头,缓缓降落。
“我只能传送自己,况且他刚才还在自己的亚空间里,只有特异点才能做到悄无声息地带走他吧。”
清岚握着手中诡异发烫的虹龙项链,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中也的肩膀:“反正要么是发现自己打不过跑了,要么是凉了。”他用空着的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悟酱,这就是你说的‘悲情的戏剧’吗?”太宰突然在一旁幽幽开口。
“……”他咳嗽了一下,“戛然而止,确实挺悲情的,是吧?”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太宰你也看起来毫不意外的样子!”中也终于火大了,整个人一瞬间染上了鲜活的气息。
“哼哼,我当然是来给你们兜底的,特意给你们的生命上了个锁~~”他突然语气黏腻了起来,刻意指向天边,“喏,那时候我就在那看着你们哦。”
中也抬头望去,而太宰则是侧过头嗤了一声。
“谁想要这样的保障呀……我才想说呢,约好了会来帮忙,结果我都被砍了一刀了,还不见你动手的影子。”
“虽然我是很想死,但我更想清爽无痛地死去哦。”太宰幽幽地转回头看向他,“太过分了悟酱~明明早都来了却不出手,看着我们被打得落花流水——我们应该没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