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温馨闲适的氛围里收尾,佣人收拾完餐桌,林晚简单同顾振渊夫妇道别,转身径自上楼回了主卧;祁烬言沉默寡言,礼貌躬身告辞后,也迈步去往为他备好的次卧,走廊两端房门先后轻合,归于安静。
客厅只剩顾振渊与苏婉卿,二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窗外暮色沉沉,屋内暖灯柔和。苏婉卿端起温水,轻声感慨:“晚晚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做事思虑深远,步步都有规划,收养烬言这件事,换做以前她绝不会考虑得这么周全。”
顾振渊目光望向楼梯方向,眉宇带着深思,缓缓应声:“心思沉稳,杀伐有度,一眼便能看准祁烬言身上的价值,连日后的培养章程都安排妥当,这份眼界早已超出同龄孩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让她骤然变得这般筹谋缜密。”
苏婉卿轻叹:“也好,顾家有她撑着,往后在三家制衡里,总算多了破局的依仗。”
另一边,林晚回到自己宽敞的卧房,落锁拉上薄纱帘,落座书桌前。桌面台灯亮起暖白光线,她拿出纸笔,从容草拟一份权责协议。
条款写得分明:顾家全权兜底,依照祁烬言所求,源源不断供给学业、人脉、资金、人脉资源,满足他过往求而不得的一切物质与助力,为他铺平前路;对应的硬性条件只有一条——自协议落笔生效起,祁烬言凡事听从林晚安排、大事抉择全由林晚定夺,不得私自违逆、擅自自作主张。
她逐条斟酌措辞,权责划分清晰公允,既给出足够诱人的筹码,也牢牢攥住管束对方的先决条件。
夜色浸满别墅回廊,廊灯晕开一圈暖黄柔光。林晚收好草拟完毕的协议,纸张被台灯烘得带着微暖温度,她起身缓步走到隔壁次卧门前,指尖轻叩门板三下。
房门应声拉开,祁烬言刚卸下外衣,室内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昏暗光线衬得他面色冷白。见到门外的林晚,他眼底习惯性掠过一丝警惕,却仍旧恪守礼数,默然侧身让出进门的位置。
林晚径直走到屋内桌边落座,将一纸协议平铺摊开在桌面,指尖点在条文上,语气平静客观:“你细看内容。顾家会持续供给你所需的资金、学业、人脉与各类稀缺资源,但凡你想要的助力,只要合规,顾家尽数帮你办妥。交换条件只有一项,往后关键抉择、格斗训练、未来规划尽数听从我的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