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恶魔一样的低鸣在亓沐耳边炸起。
亓沐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席又堇抓住腰肢。
可能是睡衣过于宽松,情况过于紧急,席又堇的手是肉贴肉地抓住自己的。
亓沐惊讶于有人手心的温度居然那么高。
席又堇把亓沐往上提,就像是抱小孩一样,顺手就兜住了亓沐的小腿,抓不稳,于是席又堇的大掌往上使劲去托,终于在亓沐大腿肉最饱满的地方稳稳卡住。
亓沐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变态,席又堇好歹没让自己摔死,自己的关注点却放在……席又堇刚刚是不是还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小心点……”
亓沐还战战兢兢。
亓沐的大腿肉在席又堇的指缝中溢出,亓沐有点疼了,用力捶了捶席又堇的背:“好了,我可以下来了。”
席又堇把亓沐端端正正地放了下来,脸上还挂着迷惑人的温柔的笑意。
亓沐还挡着门,刻意道:“我的起子好像丢了。”
摆明了不然席又堇进的意思。
席又堇没有询问,只是通知,就是要硬闯:“丢了?那我刚刚好帮你找一下。”
“等等……”亓沐寸步不让,又挡住席又堇,面色一冷:“这里没有别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
和自己玩什么聊斋。
席又堇的心思自己还不知道吗?
就是想要报复自己和谢钰杰呗!
一直偷窥自己也是想要看看谢钰杰在不在吧。
不让为什么一直想要进屋?
亓沐解脱一般,摊了摊手,也不装什么温良了:“其实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不是吗?大学那会,你的眼里也只是我吧,谢钰杰根本不重要。”
利用席又堇的是自己,
谢钰杰对此什么都不知道。
亓沐一人做事一人当。
席又堇要迁怒别人的话,未免过于幼稚。
席又堇又问:“所以你现在一个人?就你一个人吗!谢钰杰呢?”
亓沐简直是慷慨就义:“是的,就我自己一个人。”
要杀要剐要报复,就亓沐一个人!
亓沐一哂:“可能我们之前确实不愉快,你想要怎么办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重修旧好的,嗯?”
“重修旧好?”席又堇复述了一遍这句话,笑得比什么都明媚:“嗯,你说的对。”
亓沐不懂他什么意思:“所以你现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席又堇摊开手,宽阔的身形把亓沐笼罩:“真的是来借起子的。”
亓沐信他个鬼:“我这里没有罐头起子。”
席又堇突然装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不让我进去坐坐喝一杯水吗?我们可以一起找起子。”
“不需要起子也可以。”亓沐把罐头往门框上用力一磕。
顷刻之间罐头破开了一个小口子,里面的糖水流了亓沐一手。
他把罐头送到席又堇面前,故作凶狠地一瞪:“好了,不客气”。
席又堇接过罐头:“我用和你说谢谢吗。”
“不用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分那么清楚,”亓沐“啪”一下就关上门。
在门彻底关严实之后,
亓沐虚脱地靠在门上,龇牙咧嘴地跳脚,面色狰狞把自己的手送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含着,痛苦万分:“痛痛痛,呼呼呼……”
罐头碎片划破手了,伤口还碰到罐头里面的糖盐水!
细小的伤口汨出血来。
真的,
好,痛,啊!!!!
而一门之隔,
席又堇看着亓沐关上的门板,
终于在呆滞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注视着自己手里的黄桃罐头,
脸上很阴沉。
刚刚亓沐说自己现在是一个人。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