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唐小茉的下巴掐得更高了一些,“你跟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还不明白金钱和权力代表什么吗?”
“代表了为所欲为!”他笑得张狂,“没有谁会听见你的哭声,你的控诉。”
唐小茉开口就大骂,于野顺势一把掐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从口袋中取出一颗药丸。
“认识这是什么吗?□□丸,只要吞了这东西,到时候你还不是要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
唐小茉听着他的叙述,想起了她和白殊遇的相遇,当时白殊遇彻底失控,难不成白殊遇吃的就是这个东西?
想到这里她拼命挣扎。
于野掐着唐小茉的嘴,把这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被迫咽下药的唐小茉恐惧和愤怒让她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于野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我用十个亿兜底薛龙的新电影,结果你几句话就给我搞黄了,不陪我好好睡睡,我怎么解气啊?”
“ 当然了,这也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谁让你和那三个扯在一起呢?我特别想知道能被他们看到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而这时,进来的是拿着酒杯,穿着礼服的于安娜,她背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于野,“急什么?王少东和戚家铭还没来呢。”
这两人也是凉都知名的纨绔,什么猎奇的都玩,听说今天主菜是bos的女人,硬是一个从巴黎,一个从东京直接飞了过来,就为享受这场盛宴。
于野想了想,收回了手。
“算了,还没开餐,本公子先吃独食也不太好。可怜的小不点,你只能忍耐一下了,这药劲上来,没人给你降火,怕是不太好受。”
于野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准备离开,而于安娜晃了晃酒杯,“对了,忘记告诉你,我拍了照片发给了白殊遇。”
于野脸色一僵,“干嘛节外生枝?”
于安娜摸着弟弟的胸口,“我是匿名发给他的,他又不知道是我们绑了她,你们办完事后,我也会把她的模样认认真真发给她的。”
于安娜笑容如蛇蝎,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到白殊遇在乎一个女人,那她就要他亲眼看着这个女人被践踏成泥,让他看着忤逆自己的下场。
于野眯着眼“算了,不要说白殊遇,就是司晨找到这里来,没司徒东海撑腰,也斗不过我们。”
司晨进入娱乐圈的同一天,司徒东海开新闻发布会,说他只要不离开娱乐圈,他是死是活与自己无关。
而司徒东海的特点就是说到做到。
也就是说,他们犯了事,有爹来兜底,而bos的那些家伙,只有被玩的份。
别墅楼下大门豁然被打开。
白殊遇孤身一人,站在门口。
大厅里有不少宾客,有权势的二代,女明星,女模特,女网红。他们都抱团攀附这以于野于安娜为首的凉都“上流”圈。
这个圈子的人玩得又花又脏,他们知道于安娜看上了白殊遇,为了讨好于安娜他们向白殊遇递过无数次“橄榄枝”,而白殊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今天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居然来了?
他们正要迎上去迎接“新成员”,却发现白殊遇不太对。
他向来目空一切淡漠的眼中带着一种似乎要撕碎乾坤的愤怒,手上提着一根棒球棍,身后横七竖八倒着一堆于家的保镖。
他冷冷看着二楼洋洋得意地看着他的于氏姐弟。
一字一句,带着威胁,“放了她。”
宾客们看着二楼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向来都是宴会的“主菜”,这些主菜每次都不同,但大多是一线明星,或者是国际超模。
通常也只有于野核心圈的人才能“上桌”。
所以今天里面的“主菜”是谁?
一楼的人并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他们很好奇,这是谁?能让白殊遇不惜和天宇集团撕破脸。
于安娜惊讶看着白殊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殊遇懒得回答,她以为换一个手机给自己发短信,自己就不能查到发短信的地址吗?
于野手撑着楼梯,看着白殊遇,“白殊遇,好大胆子,硬闯我们于家?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保镖可不止门口那些。”
白殊遇举起一只U盘,“天宇集团所有不法操作,还有你们交易违/禁药物的证据都在里面,如果你们不放了她,里面的信息会在市中心所有屏幕滚动播放。”
于安娜脸色一凝,有些紧张看着于野,她以为白殊遇这些年进了娱乐圈,对电脑已经生疏了。
于野面部阴鸷无比,却没有怀疑白殊遇的能耐,“那你知道你公布出来的后果吗?”
于安娜,“真这么做,以为我们会放过你?放过里面的贱人?放过你所有在意的人吗?”天宇集团黑白通吃,在凉都只手能遮半边天。
白殊遇自然想过。
少年亦想捅破那不公的天,但是无奈,阴霾太厚,他势单力薄。
所以即便手握证据,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但此时此刻,他做不到冷眼看着唐小茉去承受那些她不该承受的事。
他拿着U盘,并未示弱。
于安娜心虚地推了推于野,“于野,要不算了。白殊遇性格你知道的?”
不想于野发了横,“算了?那老子以后面子往哪个搁?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在这凉都,谁说了算!”
他吹了一声口哨,“把他给我拿下。”
口哨声一落,门“嘭”一声被撞开,本是得意的于野看到门口来人时瞳孔微微一震。
在场其余人愣住了。
在两派保镖的护送下,中间的司晨戴着墨镜,叼着一根烟,扛着着一个劳斯莱斯后备箱中放着的高尔夫球杆,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站在白殊遇旁边。
白殊遇:“你怎么来了?”
司晨把烟“呸”一声吐掉,“院长打电话给我,说她到点没上班,电话联系不上,可能出事了,我花了点手段,找到了这里。”
说完,他取下墨镜看着白殊遇,“还能打不?”
白殊遇手中棒球棍在空中熟练一挥,“当然。”
三年前司晨和白殊遇在酒吧街是不打不相识,当时无法无天的司晨没想到碰到白殊遇这么个一脸高冷却势均力敌的硬茬。
为了保住这偶像的头衔,两人这些年收敛再收敛。
此时此刻,这偶像,不做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