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的人睁开眼睛,卓不凡一个箭步就蹲到他身边,捏住他想要摸自己胸口的脏手。
“对啊,你直接跑到赤鸟巢穴的时候肯定也知道自己能活着,现在这么惊讶干什么?”卓不凡脸色铁青,没好气道。
看到甘一不说话了,卓不凡拽着对方手臂的手又紧了紧,然后转头看向广修竹。
“修竹师兄,麻烦你看看。”态度那叫一个热切。
叶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系统没搞懂叶云这次的态度,在弹窗上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今天人太多,睡不好了。”叶云嘀咕一句,然后对着被广修竹挤到一边的卓不凡说:“卓师兄今晚带着甘师兄去北边的屋子睡吧,我和我兄长挤一挤?”
在叶云期待的目光下,谢临渊还是淡淡道:“过来吧。”
至于广修竹,看完病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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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今天不打算下班了,还在等自查结果。
叶云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以后就拖着包裹硬挤到谢临渊的屋门口。
今晚注定是打地铺。
这屋子里的被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晒过,泛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叶云把它铺到最底下,然后将自己之前带过来的小块布条都叠加在上面,最后找了一件粗布衣服盖在身上。
枕头是她从谢临渊床上找的。
她选的地方就贴着床边,有什么动静都能马上听到。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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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金属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巨响声将叶云吵醒。
睁开眼睛,叶云感觉到地板都抖了一下,爬起来走到屋门口一看,卓不凡正皱眉看着掉到地上的锅,手里还拿着一截木制的东西。
锅里面还剩一半冒着热气的汤汁,剩下的在地上形成黄黑色的一滩。
“这……是在干嘛?”
叶云走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带着香气和一点腥和苦的味道。
“嗐,我这不是想给他煮点粥嘛,结果没想到这锅不好使。”卓不凡挠了挠头,有点尴尬:“要是白玉在就好了,她会做这种。”
说着就要徒手去端地上的锅,显然是想要将剩下的“粥”回收再使用,叶云注意到这个锅的边缘上还有几块不规则的褐色痕迹。
“师兄用之前没有洗锅?”
昨天叶云做饭的时候用的是他们自己带的锅,但是地上这个明显不是她的锅。
“还要洗锅?”卓不凡瞪大眼睛。
叶云:“……”
“这东西也能吃?”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子里走出来,蹲在地上用手指嫌弃地沾了下锅边,放到嘴里抿了一口,眉毛皱得能把蚊子夹死:“你这,白瞎了我的灵米,我说你们剑修都是怎么在这地方活着的?”
叶云:“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给他换药,这伤至少得休养半个月。”广修竹回答道。
听到外面的动静,屋里的人也往外走,叶云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人上身未穿衣物,胸口处皮肉翻卷的伤口已经用新的绷带细细重新包扎起来。
“这个,不能喝吗?”甘一挠挠头,对锅里面黑黄的东西司空见惯。
广修竹:“……”
叶云:“会拉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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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一只黑色的陶瓷碗中盛满金黄色的米汤,热气上涌带出一股股灵米自带的香浓味。
“真香。”甘一坐在叶云对面,方桌的另外两边分别坐着广修竹和卓不凡。谢临渊的叶云又给他单独盛出来放到屋子里去了。
“喝吧。”叶云最先动了动勺子,这灵米的味道蹿入鼻腔,催生出饥饿的欲望。米香浓郁,闻起来就像是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桌子上只剩下勺碗相撞叮当声和大口吸溜的声音。
众人对于叶云的手艺非常惊诧。
早饭过后,昨天外面还非常疯狂的风沙已经停了,卓不凡带着叶云来到木屋门口,一道剑气扫过,门口地上的沙子尽数消失。他弯下腰拉起地窖的木板门。
嘎吱一声,木门发出一声惨叫。露出下面黑黢黢的洞口。
“你跟我来。”说完,卓不凡率先跳下去。
叶云也跟着下去,这地窖就一人高,没有放置杂物。再往里面走,就能看见一座石台,石台上方悬浮着一块白色的石头。
卓不凡把石头拿下来,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灵石换上去。石台接收到灵石以后闪烁一下又恢复正常,只是看着光线更明亮了。
“这是防护罩的阵眼,此地饱受风沙侵扰,会有沙兽夜间偷袭,一颗低阶灵石可以支撑一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