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日下来,甘草和粽子前行的速度和乌龟差不多,累得大喘气,小李哥登时就红了眼,之后再也不敢提带伤赶路的话。
因为拖了一天的雪板,甘草手心和肩膀全部被磨得红肿老高,碰一下头疼,但她愣是一声不吭,自己随意上了点普通药包扎,让三个大男人心里都不好受。
粽子同样腰酸背痛,小李哥给他上药时,他哭天喊地嗷嗷叫,他比甘草还累,更重要的是他身上也有狼的抓伤,不过…一天下来,好了大半了。
“你明明知道她生气起来很可怕,为什么非要招惹她?不就是多休息一天么?东西又跑不了,现在好了,我快被累死了。”
粽子裸着上半身趴在帐篷里嚎叫,小李哥可不心疼他,粗手粗脚将药膏在他红肿的地方用力揉开,把粽子疼得嗷嗷叫。
甘草累得没力气说话,随意吃了点干粮,打理干净自己就钻进睡袋里睡觉了,至于守夜…等她睡醒再说。
这一觉睡得很沉,自从她进雪山后第一次睡得这么沉,实在是累坏了,最后是被肚子咕咕叫唤醒的,出帐篷时只有小李哥在守夜,这次他们选择的驻扎点离林子不远,所以燃起了一堆篝火。
甘草看了一下手表,凌晨三点了,她从晚上七点睡,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火堆旁边有温着的热水,还有半只烤兔子。
“我们去捡木柴时碰到的,你先吃点填填肚子,我再给你烙两张饼。”
“怎么只你一个守夜?”
“帅哥也累了一天了,我让他先去睡了。”
甘草无话可说,白天大家都是超负荷赶路,帅哥也是个病患。
“你快去休息吧,我自己煮方便面吃。”
小李哥坳不过她,不多时,帅哥出来,甘草刚把方便面放进铝质锅里,看他一眼,她还在生气,不想和他说话,但最终没忍住,“我守夜,你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