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祚利用他的失误抢下球,传给阿行,阿行在两名蓝棚宿卫军的围抢下把球丢了,李裕瞬间补位,将球拦下,传给李凌薇。
李凌薇摆脱对手后再次横传,助攻李祚,李祚破门得分,第一都比赛结束。红棚领先一分。
“好!”李凌薇举杖大笑,跑去和李祚、李裕、阿行击掌庆祝,他们四人通力合作,连连得分。
朱友伦回到球场中央等待发球,第二都开始后,他不再传球,而是千里走单骑直接破门,扳平比分,赢得满场喝彩。
蓝棚宿卫军骑马追赶,从身后用月杖撞击阿行后肩,钻心的疼痛让阿行无力奔跑,停在原地。
李凌薇和李祚、李裕三人一起围追朱友伦,直到把他逼入死角,成功断球。
李祚挥杖将球传给阿行,阿行拼命奔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球擦肩而过。
朱友伦见状,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李凌薇驱马赶到阿行身旁询问他的伤势,阿行表示自己还可以再战。
他飞身抢下蓝棚宿卫军的球,拼尽全身力气,用一杖四十尺的长传划破长空,只见马球飞向球门旁的李裕,李裕从容伸杖,如蜻蜓点水般卸下,轻巧一捅,球破门而入。
李凌薇见阿行满头冒虚汗,面容惨淡,再次追问道:“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阿行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肩膀……好像脱臼了。”
李凌薇不肯再让他继续比赛,当即吩咐场外两名打毡供奉将他扶下马场。
阿行的下场对红棚来说无异于致命打击,少了阿行的长途奔袭、左右传球,红棚明显力不从心,又被蓝棚接连攻下三球。
李祚临门一击,被朱友伦回身拦截,他再次奔向对方。
新上场的红栅球员阿东补位阿行,迅速拦截,被朱友伦打在马蹄上,连人带马一齐摔倒,马儿发出痛苦的悲鸣,踩在阿东的身上。
阿东在剧痛中挣扎着站起身,咬着牙,拖着伤腿,艰难地爬上马背,继续投入比赛。
触目惊心的一幕幕,让李凌薇心生厌恶,决定跟他们殊死对抗。他们与朱友伦之间的较量无异于皇帝与朱凛的较量,这场球,绝对不能输!
场边再次吹响进攻的号角,场上一众儿郎似虎豹一样凶猛突驰,三十二只马蹄翻飞,似疾风骤雨、追风走雹。
朱友伦带球直奔球门,阿东如壮士断腕般决然地用身体阻挡马球进洞。
蓝棚宿卫军趁机挥动月杖,径直朝阿东面门横扫而去,瞬间打落他四颗牙齿,口鼻顿时鲜血迸流。阿东满身伤痛,只能黯然离场。
红棚再次派上一名球员阿燕,他传球给李裕。
李裕再次拿球,他往来突驰,挥杖若飞,两名蓝棚宿卫军被打得毫无脾气,最后他从左路撕破蓝棚的防线,石破天惊的临门一杖势如破竹般攻城拔寨,他的才华也随着这个进球不可阻挡的喷涌而出。
场上的李祚和李凌薇顿感扬眉吐气。
朱友伦冲着两名蓝棚宿卫军大声咆哮,怒发冲冠。
第三都开始后李祚跟着李裕的节奏冲锋陷阵,此刻,他们仅落后朱友伦一球。
许是刚刚朱友伦对朱友贞说了什么,朱友贞变得很积极,他不停地奔跑,竭力弥补先前的过失,成功从李祚的月杖下断球,扳回一分。
李凌薇拿球后,朱友伦凭借自身身体优势,强行突破她的防线,破门得分。
李裕见朱友伦仗势欺人,当即与李祚联手二过一,接着将球挑过出击的蓝棚队员,破门得分!
并肩而驰的兄弟俩,浑身散发出少年的蓬勃朝气与杀敌四方的豪迈气概。
朱友贞抢下球,传给朱友伦,朱友伦带球过人,临门奋力一挥,球竟撞在了横梁上。
两名蓝棚宿卫军左右夹击李裕,李裕传球,高速旋转的马球恰到好处地落到李祚月杖下,李祚面对挡在身前的朱友伦,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朱友伦故意消磨着他的体能和意志,李祚苦苦支撑,不曾放弃,李凌薇如仙子般飞驰而至,将球捡走,攻破朱友贞防守的城池,再次扳平比分。
李裕将球传给李祚,朱友伦再次拦截,李祚瞅准时机,猛地挥起月杖,众人皆以为他要击球,却不料那月杖狠狠地打在了朱友伦坐骑的前蹄上。
马儿受到了惊吓,突然撩起蹶子,将朱友伦从马背上摔了出去,阿燕来不及控制住坐骑径直从朱友伦身上踩了过去。
李祚看着倒地的朱友伦,得意笑道:“朱指挥使,马场比球,生死自负,小心为上。”
宿卫军一片惊慌,朱友贞连忙下马上前查看朱友伦的伤势,只见倒在地上的朱友伦一动不动,毫无任何反应。
李凌薇怕李祚闯出祸来,驱马至阿虔身旁,吩咐道:“快去太医署请御医。”
李祚将球击入球门后,打马奔向阿虔,怒目喝道:“不许去!”
“阿祚。”李凌薇呵斥道:“不要胡闹!”
李祚额上青筋暴起,胸脯起伏,怒视李凌薇:“我说了,不许请御医!”
“他是朱凛的侄子,别把事闹大!”
“快去请御医!”李裕也赶来,对李祚命令道。
宿卫军七手八脚地将朱友伦抬到担架上,李凌薇能看到鲜血顺着担架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李祚撂下狠话,欲骑马继续比赛。
宿卫军见朱友伦受伤,顿时起了争执,纷纷拦住李祚,一场集体冲突马上要爆发。李凌薇担心李祚,凑上前去,幸亏朱友贞及时出面,拦下宿卫军。
李凌薇见阿虔愣在原地,气得脸色发青,“还不快去!”
“是。”
李凌薇望着被抬走的朱友伦,心头涌起不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