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也跟你道歉,对不起,江映,我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江映不住的哽咽:“谭序当初离开我,我还能活,但是我一想到你离开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方直抱紧他:“那就不要推开我。”
“不推开了,我要跟你一起,所以我去了××寺。”江映掏出一个深色布袋,从里面取出一枚黑绳编织的古法平安扣,还是黄金的:“已经找大师开过光了。”
并留寺吃斋诵经点灯礼佛过了,江映给他戴上:“从现在起,我要你日日都带着,以后还要每年陪我去还愿。。”
“好。”他说什么方直都应:“原来这几天不在家,去做这件事了。”
江映抬眼:“你知道我不在家?”
方直把他抱进怀里:“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会去你家楼下待会儿,跟你发晚安的时候才会离开。”
“方直,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不是好像,是真的。”
江映抱紧他,忍着没哭:“宝贝,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难过了。”
“你想通了,我就不难过了。”
屋里热抱着说了会话,江映出了一脑门的汗,方直问他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来之前洗过了,都弄干净了,东西我也带了。”
方直给他擦汗的指腹用了点力,抬起他的脸亲吻。
表白以来方直遵守承诺循序渐进,而江映怕把人吓跑了,进展分寸做到什么地步全掌握在方直手里。
今晚的方直很不一样。
攻击性很强,吻江映的时候非常用力,江映被他逼得直往后退,腰抵着餐桌硌的痛。
方直就把人提起来放桌上坐着,江映反手撑在桌面,仰头承受他的吻。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换气,毫米之间的距离呼吸交融不分彼此,方直垂眼看见他白皙的脖颈胸口:“为什么穿这件?”
江映喘的厉害:“想着你若是不原谅,我准备色诱。”
方直笑了一声,嗓子发痒,托着他臀把人抱起来:“抱你去床上。”
江映觉得他可能把自己当女生了,但只要方直开心,他怎么样都可以。
方直一直都是位有耐心且细心的恋人,因此他办公室里养的发财物们在他的呵护照料下都能茁壮成长。
浇水,施肥,多久一次都是有时间比例的,但现在他像个新手,浇水个不停,湿嗒嗒的,江映忍无可忍:“可以了。”
“真的可以了。”他的表现显得江映急不可耐。
方直手持浇水壶,堵着出口:“以后还分手吗?”
“……”江映茫然回头看他,只看到浇水壶:“不分了。”
“今晚过后,以后再听到你说分手,我打断你的腿。”
他像突然变了一个人,江映还是很喜欢,扭着往后蹭了蹭,方直俯身压着他的背,平安扣在肩上划出一道冰凉弧线,在他的耳边说:“听到没有,宝宝,还要我继续吗?”
他学着江映刚刚叫法。
浇水壶好像被人灌进了热水,烫的江映都快烧起来了。
“要,干我,老公。”
发烧确实会让脑子不清醒。
“叫我什么?”
“老公。”
真是不知死活,方直摇了摇头,没什么办法叫他的名字:“江映,今晚都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