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到达山脚,整装待发。
方直把没用的东西扔回车上,回头看到江映在往自己脚脖子上喷防虫药,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喷完把裤子扎袜子里去。”
江映哎了一声,听从指挥。。
一群大叔大婶精神头十足,赶在最前头,江映和方直垫后。
江映看见一朵菌子,想去捡,方直拦着不让:“焉头耷脑,上面有更好的。”
走出二十米,又看到一朵成色上好的,他指给方直看:“这朵不错吧!”
江映看着正对路边的白鹤色小菌,抬了抬下巴:“你猜他们走前面的为什么没捡?”
江映反应很快,转身走了。
菌有毒。
听见他俩说话,李婶笑着说了几句,顺其自然的把给江映交给了方直,完全忘了是谁要带人来的。
走了约二十几分钟,大部队四散,几秒钟时间江映就看不到人了,进了林子交流全靠吼。
江映紧跟方直,上陡坡中看见一朵菌,摘下来问方直:“这个能吃吗?”
“能。”
方直见他爬的吃力,双手撑着他的屁股往上一提,送了他一程。
“谢谢啊!”江映上去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朝方直伸出手。
方直抓住,借力往上跨。
自己没上去不说,还把江映拽了下去。
“唉……唉……”
两人栽倒下去叠着,江映趴他身上,后颈头上全是树渣土渣,一动就往背心里钻,难受的紧。
方直也不比他好多少。
听到声响的李婶不知道在哪里问:“你俩怎么了?没事吧!”
方直不能大声说话,江映不知距离,怕对方听不见,也扯着嗓子回:“没事儿。”
李婶再次嘱咐:“山里不好走,江映你小心点啊!”
“好的,李婶。”江映既无奈又想笑,拽方直起来:“你说你就不能告我一声再用力吗?”
方直也忍不住笑,抖了抖身上的树叶:“我以为你抓住了,没摔到哪吧?”
“你在下面垫着,我伤不着。”江映摸了摸后颈:“我脖子后面是不是还有土?”
“我看看。”
江映低头凑过去,方直说有,帮他弄干净,又把衣领给他折好。
喝了点水,两人又才出发。
一帮叔儿婶子满山跑,不带停的。
直到中午才稍作休息,比做农活还苦,江映确实有点累了,不过没好意思说。
方直问他要不要洗手,江映本就想洗,但眼下这种情况又觉得浪费水不太好。
“只要你想洗,就不浪费。”方直直接把瓶子拧开:“剩下的水够喝了。”
江映伸出双手,让他慢一点倒。
邱婶过来一看,哎呀一声:“你俩这浪费水呢!搁衣服上擦擦行了。”
方直笑说:“专门带的洗手水,婶儿要洗吗?”
“我不洗。”邱婶双手叉腰在衣服上揣了揣,走了。
李婶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先走到江面前:“江映,饿了吧!”
江映洗了手,满怀期待探脖子一瞧。
看到了比他脸还大的肉饼。
轻便还饱腹,确实比其他东西带着方便。
方直吃了俩,江映吃了一个就饱了,又被李婶强塞了第二个。
啃到一半,江映实在吃不下了,胃撑到了极限。
方直坐他旁边看着都替他难受:“实在吃不下,就别吃了。”
“浪费。”
而且这饼真挺好吃的。
方直一把夺了过来,作势要扔,江映抓住他的手:“唉唉,别扔……我留着下午饿了吃。”
方直败给了他。
简单修整之后,大伙继续出发,爬了一段,见江映坐着不动,方直过来问:“不捡了?”
“不捡了,我坐这等你们吧!”
方直本就没想来,跟他一块坐下,然后把江映的桶拽了过来,清理菌子。
江映拿出剩下的半个饼吃,看他扔出来的菌子,有点心疼:“我本来就没捡多少,你这扔完估计只剩半桶了。”
方直笑他:“总比吃了躺板子强吧!”
江映吃着饼,又燃起斗志:“我吃了再去奋斗个把小时。”
下午五点,江映跟着方直先回到出发点,等了半个小时其他人才陆续下来。
方直有好几年没上过山了,短暂修整过后,回了些精气神,见他们回来,他下车清点人数:“……邱婶呢?”
李婶说:“后面方便呢!”
方直走了一圈,看今天的成果:“不错啊,都满载而归。”
大婶说:“前段时间雨下的好,回去你拿点去给外婆吃。”
“你晒干给睿哥倩姐他们寄过去,我捡的都够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