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有钱人开心嘛，这活儿闻绪熟。

之前讨债金额没达到指定数额时，经理便会让她们暂时换个活去做，美名其曰是换个差事，实则是个惩罚。

毕竟这门差事让她们变成了服务人员。

闻绪之前有几个顾客，彼此间来来往往，变得熟络起来。到现在逢年过节她们都会给她发点红包转点账，或是送些礼物，日子过得倍儿爽。

她与高中生咬耳朵轻声说着话：“好啊。”

随后指了个手势，小妹小弟们纷纷撤退。

偌大的场地只剩下闻绪和黄长鲤两人。

她解开衬衫纽扣坦露雪白，跪在“新顾客”脚边，双手托起柔软，俯身低腰，将姿态放到最低，然后浅色的唇微微启开，露出猩红舌尖，话语从舌头滚过，先是学狗般汪汪叫了两声，然后放慢调子，语气又慢又柔：“主人，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

现在吃晚饭为时尚早，不过调情嘛主打情趣不管真假。

闻绪敢说，黄长鲤就敢信。所以她低头吃起晚餐，下午的太阳热烈盛大，阳光从方窗透了进来，一缕光芒落在地上，经过折射恰好照到闻绪身上。

将她胸膛的皮肤照得雪白，也显得皮肤上的牙印和吻痕惹眼至极。

晚餐结束，黄长鲤拍了拍闻绪的脸，给予五星好评：“下次来找你。”

女人双眼难以聚焦，视线里尽是灰白的天花板，听到黄长鲤的话，她下意识地扬起笑容：“感谢惠顾。”

内心则是将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以滚泥巴的结尾。

哪来那么多下一次？

然而这个下一次很快到来。

闻绪没想到自己这个月的讨债任务又没达标，新来的小妹小弟们年龄小，闻绪不舍得让她们去做苦差事，无奈下将自己的惩罚时间延长，从原本的一星期变成两星期。

夜九点，赌场的娱乐活动正式拉开帷幕。而服务项目会在夜晚的十点开始。

闻绪有一小时的准备时间。

赌场将化妆间分为女男两用，被标为三级的化妆间人满为患，人来人往，原本淡淡的香水味混成一片，变得甜腻呛鼻起来。

闻绪原本的化妆间是二级，经过两个月的无业绩记录，因此降级到第三级。

她坐在皮质椅子上，面对镜子不太熟练地拿起粉扑给自己扑粉，折腾了半小时才搞好一只眼睛的睫毛。

不耐烦了便放下工具拿起手机准备打一把麻将，就在这时她旁边空出来的位置落了新人。

楼玉春单手掐住闻绪的下巴，将人别过来面对自己，她开口：“闭眼。”

声线冷淡只有细听才能品出一丝温柔。

与楼玉春相处久了，闻绪下意识闭上眼睛，放心地将自己交给闻绪。

化好妆，闻绪问楼玉春：“怎么来这了？”

“来赚点外快。”

闻绪：“哦。”能理解，这行的确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