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我吗?”这其实是没有答案的,就像是乔直礼死前说的那句话一样,没有真正准确的含义,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乔直礼不希望赵希去找他。
“你觉得呢?”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纪抒舟觉得乔直礼是喜欢赵希的,但凡是通点窍的应该都能看出来,但是不知道乔直礼的想法,纪抒舟还是想他在某一天自己明白这份感情。
赵希看着他,愣的犯傻,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他不在了。”
就是因为他不在了,纪抒舟低着头:“他也不在了。”
依旧是沉默,赵希花了点时间才理解这个他是谁,转而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纪抒舟一手糊上他的脑袋:“我要去找他。”
赵希往他旁边做了做,他们挨得更近了:“那我呢?我也想去找他。”
纪抒舟那只手转而去揽住他的肩膀:“他希望你留在这里,明白吗,他最后说的话,是希望你留在这里,我不一样。”
许老板说过会等他的,他不能太晚过去,又不能走的没有意义,这个时候最合适。
“我要去找他了,赵希,如果你最后还能活着的话,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想一些事情,比如他为什么要你留下,为什么希望你活着。”
“你还有很多时间,有很多事情可以自己经历。”
纪抒舟手撑在后面,抬头看远处的几只雁,天气暖和,能飞的都回来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北上,送他最后一程。
虽然不在,但是许老板舍不得怪他的。
赵希脑袋靠在他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谁都没在说话,直到太阳升的高了,纪抒舟才站起来:“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走去哪里,赵希没多说什么,只是跟在他后面,准备撤离时要带的东西。
宋斯捷不知道在想什么,纪抒舟总是能看见他在房间外面抽烟,听说是收到了那边来的信,然后各路神色匆匆的人影之后不怎么显眼地抽烟。
几乎是每天一封,是宋熙的,邮戳上的位置一直在往西去,跟着舒柚和秦自闲,信上也大都是劝他别再执着之类,宋斯捷恨不得把信当人拆吃入腹,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他能做的也只是捏着信一遍一遍的抽烟。
前几天的信上说了许名友病逝的消息,他本来想抽空告诉姓纪的那个小子的,但是这几天却总是见不到,听陆秋檐说他要留在最后,想来是已经猜到了死讯,所以干脆就没打算再告诉他。
生离死别,他们都见的多了,看清是一回事,可是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纪抒舟有时候很轴,跟他一样,只是他执着与活着的宋熙,纪抒舟想着已经死了的许名友。
都是可以为了想要的东西豁出一切的,也不知道陆秋檐是怎么带的。
放走贺苍煜其实并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但是既然他寄来的信里都那样说了,放了其实也没什么,两个都是残废,也翻不起什么水花。
西去跟黄硕会和,后面再商议,后面都是苦战,没有几年根本停不下来,希望宋熙聪明一点,活到能找他的那一天。
看在他说喜欢自己的份上,他可以考虑第一封信上说坐下来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