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西王轻笑一声道:“这里确实有些夸张了,不过这件事情我的父王在我小的时候也曾与我讲过。
其实并没有所谓的仙女,这位梦林月是一位长生种……”
长生种?银沙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莫名感觉跟长生丹有些关系。
“所谓的长生种其实跟仙人没有什么有关系,只是他们的身体更健康,更不容易得病而已。长生丹就是长生种带来的。除了长生种,其他人使用长生丹都会有负作用,比如映山月。她并不是病逝的,而是使用长生丹以后”
莫名觉得锦西王的语气有些奇怪,他在说着长生种的时候并不是在说一个人更像是在说一个东西。不过银沙觉得锦西王应该是不知道月氏一族的说法,他认为可以启动长生丹的是长生种。
“那映山月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长生种就可以操纵长生丹吗?怎么又有影响?”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血统不纯?因为映山月并不是完全的长生种,她是梦林月与开国皇帝的孙女,梦林月当时与开国皇帝有一个儿子,梦林月当时并没有将这个儿子带走,后来这个儿子又生了孩子,映山月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唯一的女儿。”
“她的名字是谁起的?”
一个牛马不相关的问题让锦西王疑惑,不过他还是回答:“是开国皇帝。
映山月出生的时候开国皇帝已经很老了,为她起了这个名字后就过世了。
这也是映山月并不得她父亲喜欢的原因之一。就连做国师也是因为她可以使用长生丹才勉强给她做的。所以在她因为使用长生丹产生不良反应的时候,她父亲也没有阻止,一直逼着她直至油尽灯枯。”
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段让人不愉快的故事,银沙垂下眼睛。
“之后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没有了长生丹的加持,锦西国根本打不赢大诏。那位映山月的父亲也在宫斗中惨死。只可惜没有了长生种,长生丹却依旧让人按捺不住,我一直怀疑你母亲修建通天塔是假,寻找长生丹是真。毕竟当年长生丹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大诏皇帝派人过来寻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锦西王的话让银沙认同,她也认为修建通天塔不过就是为了寻找长生丹的幌子。
“我一直觉得能驱使你母亲的人一定是大诏的皇帝,她是一个心中怀有大爱的人,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让她做出这种窃取宝物的事情。”
银沙闭了闭眼,心中震颤不已。母亲是个心中有大爱的人,能驱动她的也确实只有皇帝,但是这个长生丹怎么听都像是月族的东西,她还真不确定会不会是母亲因为担心长生丹会为祸人间,所以自己做主将它藏了起来。
“你母亲对于我有救命之恩,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不过我希望你在报完仇后可以离开大诏跟着阿兰若一起去锦西生活。”
“这些事情待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吧,我深夜搅扰殿下,还望殿下多多包含。”
看着银沙远去的背景,罗伽汐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女孩跟她母亲当年还真是有些像的,都一样干脆利落,洒脱自由。
第二天,银沙到了奉仙司,宣传趁着冬日天寒,对皇宫进行一次白蚁除杀。
司里的众人倒是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异议,毕竟除虫害也确实属于奉司仙的职责。
把皇宫各处划分给了司里的各科,银沙也背着杀虫药去往属于她职责范围的地方。
若大的药箱看着很沉,其实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便。这些箱子奉仙司里人手一个,里头空间大,可以用来关一些小型的驯兽,暗格还可以放一些应急的药品或者工具。
而此时此刻,银沙的药箱里就装着那只异色蝴蝶。
值班的禁军哪里认识这些,只在心里嘀咕着这些奉仙司的人果然不似凡人,竟然还能饲养蝴蝶。
检查过没有带利器之后,禁军放行:“大人,没问题了。需要派个人帮你吗?”
“不用了,左右不过撒些药粉而已,没什么吃力气的活计,多谢。”银沙温婉地笑了笑朝禁军行了个礼就进了皇宫内院。
银沙背着箱子一路往里走,时不时就蹲下打开箱子抓一把药粉四处撒一撒。
撒药是假,观察蝴蝶的动向是真。按照蝴蝶的指示,银沙一路往里,只是越走越远,越走她心中越是不安。
直到她看到乾清宫的牌匾。
箱子里的蝴蝶正在用力扑扇翅膀,银沙捏着箱子的手有些汗湿,怎么会是这里?
正在她犹豫该不该往前的时候,看守的禁军已经发现了她:“来者何人?此处乃皇帝寝宫,不得靠近!”
银沙快手盖好箱子,将自己的腰牌递上前来:“奉仙司银沙,这两天要对宫里进行白蚁消杀这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