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他垂眸盯着玉势方才待过的地方,发现确实是有些用处,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温域眼神微动,他刚抬起森斯贝的腿放在肩上,忽然旁边的手机响起一声震动。
这本该是无关紧要的一段插曲。
以前他们有什么消息时都会等到事后再看,任何事都无法打扰此刻暧昧旖旎的氛围。
“嗡,嗡,嗡——”
可手机的震动声不断,这些动静终是引起了温域的注意。
温域骨节分明的手掌还握着森斯贝白皙的脚踝,往下是修长匀称的双腿。
他转过头看向床头柜,发现发出声音的手机是森斯贝的。
温域眼神微微暗了暗,直接伸手拿起了手机查看。
“怎么了?”
森斯贝察觉到温域停在原地不动,有些不耐地拿脚踹了下他硬邦邦的腹部,似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任谁在这事上被突然打断,心中总会涌起些不快。
温域垂眸看了眼锁屏,注视着一条条弹过来的消息,用语亲昵。
他不自觉握紧手机,抿了抿唇:“……你手机有人在一直给你发消息,这个备注为‘契约’的人谁?”
契约是什么意思,温域一时想不明白,听起来怎么有些情人的意味。
温域心中已经开始胡乱脑补。
上次温域意外发现的银戒本就让他深深积攒了层酸涩的醋意,现在手机上冒出来的这人,简直是在他雷点上狂轰滥炸。
他眼底黑沉沉的,不自觉抓紧了些森斯贝的腿,在停顿片刻后,温域直接牵起森斯贝的手使用指纹解锁手机。
“嗯?好像是温念轻身边那个家政。”
森斯贝并未在意温域的行为,他想了想,才记起这备注是白天他加修伊好友时随意敲下的。
这神经病,现在大晚上给他发消息做什么。
森斯贝漂亮的长白发散在床褥上,他漫不经心在温域肌理分明的腹肌上踩着,一路踩到对方流畅且充满张力的人鱼线处,紧接着往那灼烫的地方恶趣味用力踩了踩。
森斯贝的这番逗弄成功让温域喉间发出一丝闷哼,他抓住森斯贝捣乱的腿,嗓音微沉:“你加他好友了?”
“是啊,留着有用。”
森斯贝慢悠悠答道,其实温域不提,他都没想起来这号人。
闻言,温域脸黑了黑。
他拿起森斯贝的手机翻看聊天记录,发现确实是今天刚加上的。现在这人还在问候森斯贝有没有入睡,道着晚安之类的话语。
真是自作多情。
温域冷笑一声,修长的指尖翻着翻着,片刻后却忍不住勾起唇发出轻嗤。
聊天框里全是对方在输入,森斯贝没回过半句消息。温域原本还浓烈的醋意瞬间消散,甚至心情都有些愉悦。
只是温域相当记仇,这人大半夜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男朋友发消息,既然敢撬他的墙角,那还得看看这条命有没有这么硬。
温域望向森斯贝,直言道:“我不喜欢他。”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即使森斯贝天生情感淡薄,也能明显感受到。
但这种任性幼稚的醋劲让森斯贝觉得很有意思,他对自己养的狗总是很包容,便笑了笑:“是吗,我也不喜欢他。”
森斯贝再次拿膝盖蹭了蹭精神的小温域:“别管他,我们继续。”
温域身形微顿,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下恶意满满的一行字,紧接着便将手机息屏扔在一侧。
他微微喘着粗气,双手紧箍在森斯贝清瘦的腰部,欺身而上。
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从浅入深。
只是在进行到一半时,旁边被温域抛开的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这次并不是收到消息时的响动,而是语言通话。
温域动作没停,他侧目平静扫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缓慢蹙着眉。
烦死了,怎么还打电话来?
温域俯身轻咬了一下森斯贝的颈间,等在那冷白皮肤上留下串深浅不一的吻痕时才满意离去。
森斯贝眯着眼睛,伸出胳膊勾住温域的脖子,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
在森斯贝抓着温域后背,报复性咬上他的肩膀时,温域伸手在手机的响铃界面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喂,学长?”
通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传来修伊含着笑意的声音。
“学长你终于回我了,刚才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对面修伊还未说完的话语倏地戛然而止,空气中陷入一阵诡异的僵滞。
原因无他,因为他模糊听见手机里传来的一些暧昧声响,修伊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也能想象到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