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淑痴迷地看着他,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他的嘴在动,可她听不清他说什么。
啊,好想靠近他,好想亲吻他,好想!
嗯?你怎么露出吃惊的表情,干嘛要吃惊,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有什么,得赶紧擦擦。你怎么又吃惊了!
蒋文淑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迷迷糊糊靠近了他,无意识地亲吻了他多次。
“你醉了!”
醉了?谁醉了?我吗?是有点,好想接吻,好想。
蒋文淑又亲了他多次,由浅至深,交换-着唾-液,明明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可内心深处还是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填满,才有安全感。
她极少感到不安,可是这次内心的空洞无限放大,他们明明是情侣,怎么总感觉她抓不住他呢,怎么会这样呢。
“蒋文淑,你醉了。”何止是蒋文淑醉了,周明悟也有些迷幻了。
他抵着她的肩膀,触碰到她明亮黝黑的眼睛,内心有所触动。
他反问自己,你做好准备了吗?做好了吗?
蒋文淑又吻了过来,使他乱了心智,浑身燥热。他不是没有反应的,他在克制,他在拼命克制。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对她是渴望的,既然这样那就遵从本心。
周明悟深深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捧着蒋文淑的头回吻回去。
乱了,乱了,全乱了。
周明悟情难自抑地将蒋文淑抱到了卧室,关上了门;不久,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打开,里面的周明悟懊恼气愤地进了厕所,一直没有出来。
独留落寞难堪的蒋文淑在床上,裹紧被子,流下不甘且委屈的眼泪。
回想刚才,蒋文淑越想越不对,她还年轻并不想早早将自己交出去,刚才气氛到位,感情到位,情绪上头在所难免,可越想越远,越想越害怕。
她今年才二十岁,要这么早把自己交出去吗?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想想她才二十,怀着孕大腹便便的样子。别人光鲜亮丽,自由自在地享受生活,而她要陷入照顾孩子的困境中,小孩哭闹、换尿布、精力旺盛的画面冲击着她。
她还不想过早的被家庭和小孩所束缚,她还年轻,她还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她还有自己的责任,她的家庭经济还不足以成为她的后盾,她……她……总之她还不想把自己交出去,她还保有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