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看见,怕什么?”
“那也不行。”绸玉依旧捂着嘴巴摇头。
乘风伸手捏了捏她那珍珠似的圆润的耳垂,“你喝醉了。”
绸玉摇了摇头,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我很清醒。”
“是吗?”
绸玉又重重点了点头,“对,我没醉。”
乘风真是格外稀罕她如今的模样,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见绸玉抗拒,乘风这才道:“好了,不逗你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再四处转了,等下回有空再说吧,左右也不急于这一时。”
“回去。”绸玉跟着应和。
乘风真是努力克制,才没有把绸玉抱起来亲了又亲。将披风替她穿上,又将她帽兜带好,这才抱着人出了包厢。
他们之前没坐马车,进了酒楼之后,马车被胡内侍赶了过来,停在了酒楼的后面,因着提前说过,胡内侍已经将马车赶到了酒楼前等着。
乘风抱着绸玉出了酒楼,就立刻上了马车。
车内烧着金丝炭,自然是不冷的,马车上还铺着厚厚的毯子,乘风将绸玉抱在膝上,见她摇头晃脑的,嘴里低声不知道念着什么,便附耳去听。
这才听见,她是在哼着歌,是以前住在村子里时,大家经常唱的歌,乘风自然是听过的。
他听了一会儿,又仿佛回到了还在玄阳观做小道士的时候,绸玉在前面有些,脚步欢快,嘴里还哼着歌。有时候会停下来,折一些柳树枝条编个花环,把地上采来的野花点缀在上头,戴在自己头上,问他好不好看。
那自然是……好看的。
扭头的时候,目光落到绸玉的嘴巴上,手指在她那红润的唇上摩挲了两下,凑近她的耳廓,低声道:“阿玉,嘴巴给我吃一下好不好?”
绸玉看他,倒也没真醉糊涂,只疑惑看着乘风道:“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哪里吃过了,分明是你记错了。”乘风面不改色的说道。
绸玉仔细回忆了一下,摇头道:“不对,你真的吃过了,我没记错。”
“没有,你再好好想想,我刚才吃的是不是你的嘴巴。”
绸玉果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还真的被乘风绕进去了,神色也迟疑起来,“好像不是。”
“这才对嘛,我是要吃你的嘴巴,是这里。”乘风的手在绸玉唇上点了点道。
“就吃一下,好不好?”
绸玉又盯着乘风看了半天,这才点头道:“那好吧,你吃……”
话还没说完,乘风便凑了过来,将绸玉口中的含糊呜咽吞入口中。
金婵等人听到动静,也都习惯了,如今也能面色不改。
直到入了夜,金婵靠着门听了听,因为习过武,耳力还是可以的,自然听到里头的动静还未停歇。
胡内侍站在一旁,瞪了她一眼。
金婵并不怕他,又听了一会儿,这才直起身。
“你这是做什么呢?”青莺不解的看着她。
金婵跟青莺回了耳房,叹了一声道:“太子殿下这般闹腾下去,只怕太子妃的身子骨吃不消呢。”
太子妃是个好人,对她们也并无什么主子的架子。
她们两个原本是属于暗卫营,不过也只是刚入门的那种,还没接触到最深处,圣上挑中她们两个,其实也就是看太子殿下喜不喜欢。
没想到太子殿下看中她们两个会些功夫,就把她们送到了太子妃身边。
青莺闻言,也不由愣住,她自然是知道太子殿下是极其喜爱太子妃的,若不是本身还有事情要做,那真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太子妃的身边。
有时候她们看到太子殿下那甚是厉害的缠磨人的功夫,只是看着,都觉得很是黏人,太子妃到哪儿,太子就会跟到哪里。
当然,太子殿下只对太子妃如此,倘若换了旁人,那是连个眼神都不给的。
金婵拿着绣绷绣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青莺也跟着站了起来,听到屋里头唤人的声音,二人自然不敢懈怠。
灶上一直备着热水,趁着太子殿下将太子妃抱去沐浴,金婵和青莺连忙将床榻上的被子换下。
看着床榻上的那些痕迹,纵然见了不少次,二人免不了还是有些面红耳赤。二人手脚都放快了不少,想着早些收拾好。
旁边的净室里还隐约传来一声动静,二人也不敢仔细听,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几乎不让她们近身伺候太子妃,穿衣什么的,都是太子殿下亲力亲为。
太子妃只比太子殿下大了两个月,太子殿下一口一个姐姐,倒是喊得极其顺口。
“你……骗人!”绸玉被抵着,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桶里的水泼洒到地上,水声哗啦啦的,可乘风却是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乘风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凑到她耳廓轻声道:“我的好姐姐,你喜不喜欢这样?”
绸玉不答,昏昏沉沉,似醒非醒。
得不到回答,乘风倒是没有追问,等两个人洗好,浴桶里的水都泼洒了一半出去,浴桶周围都是水渍。
他将绸玉抱了出来,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又将她的头发仔细擦干,这才抱着她躺到了床榻上。
绸玉早就昏沉的睡了过去,乘风却是搂着她看了好半晌才闭上眼睛。
乘风并未急着去见人,先前暗一提前带了人过来查探,他去见过对方,这里的人知道他是来查巡盐御史的事情,对他有所戒备,为了让暗一那边方便行事,他这几日,并未主动询问起那件事情。
有时候会带着绸玉出去逛逛,回来的时候,总会买上好些东西,单是江南这边的衣裙,绸玉就已经置办了好几身。
即便是不出去,也是在府中写字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