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绸玉轻声唤道。
“叫我夫君。”
“夫君。”
乘风却还是不满意,“不行,你再叫我一声乘风哥哥。”
绸玉被他闹得没法子,只好道:“乘风哥哥。”
乘风不满道:“再多叫几声好哥哥。”
绸玉顺着他的心意多喊了几声,乘风听了,心情格外的好。
“我的好娘子,你可真是叫我欢喜的不舍得放手。”
他实在是太喜欢他的娘子,真想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
“娘子,我的娘子。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叫绸玉紧张,连带着他也不舒服,乘风安抚道:“别紧张,他们也不会这么不识趣,非要凑过来听这种事情,外头没有人的。”
他耳力过人,自然知道外头的人都避远了些,可是绸玉不知道,虽然教过她一些简单的招数,可她也听不到外头的动静,只担忧会被人听到里头的动静。
手指抚过绸玉的唇,她的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乘风伸手抚了抚。
“好姐姐,再没有人比你的声音还要好听,我想听。”
绸玉脸颊绯红,心里虽说紧张,却也被他逐渐安抚住。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绸玉才歇息了一刻,整个人就被乘风翻转了过来,靠在了窗户上。
船上房间的窗户都是临水,外头只能看到水面。
夜色已经黑了,月光撒下来,水面黑漆漆的,仿佛是一处深渊,就算坠下去,也坠不到底一样。
“不行,会掉下去的。”绸玉看着那水面,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恐慌。
“不会的,有我在呢,怎么会让姐姐掉下去呢。”乘风双手扣着绸玉的腰说道。
“可……我害怕。”
“别怕,我抱着姐姐,我在这儿呢。”
绸玉伏在窗边,船只随着水波纹的起伏轻轻摇晃着,她身体紧绷着,乘风便一直在她身边安抚,告诉她不会掉下去。
耳边能听到水声,绸玉的身子探了出去,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坠下去了,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乘风。”绸玉呢喃一声。
乘风将人抱了回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我说过不会让姐姐掉下去的。”
捏着绸玉的下颌,乘风正要去亲她,见她面色有些发白,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将绸玉抱了起来。
“是不是吓到姐姐了?”
绸玉还是有些恍惚,乘风连忙将窗户关上,抱着她去了床榻。
好一会儿,绸玉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怪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这般闹你。”
他自然是有把握不会让绸玉掉进水里,没想到把绸玉给吓成这样。绸玉靠在软枕上缓了一会儿,叫了水擦洗了一番,方才好了一些。
乘风这回到底老实了下来,直到船只靠岸,都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绸玉睡觉,不敢再胡闹。
上了岸之后,他们又换了一辆马车。
金陵知府早就知道太子殿下会亲自前来,也准备好接待太子殿下,可按照日子,太子殿下早该来了,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心里不由着急了起来。
不明白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太子殿下一直不出现。
他倒是私底下派了去打探太子殿下的行踪,太子出行,虽然没有一路声明自己的身份,可也不算低调。
且不说,这回还带了太子妃一块来金陵。
一路走走停停,好不惬意,看着不像是来办事的,倒像是带着太子妃来游山玩水的。
这让他们内心松了半口气。
倘若太子殿下真是这般荒唐,他们也可好好挑选几个美人送过去,好投其所好。
这也是他们松半口气的原因,就是怕太子殿下是故意如此。
那巡盐御史在花船跟人争花仙失足落水而亡的事情,显然圣上并没有这么轻易相信他们呈上去的折子,所以才会派了太子殿下过来。
毕竟是太子,若是真在他的地盘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可就麻烦了。若是惹得天子震怒,别说他一个金陵知府,但凡有所牵扯的,只怕都得死。
是以他们只是小心伺候,只要摸清楚这位太子殿下的脾性,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南知府早便接到了手底下人传回来的私信,说太子一早就下船。可他足足等了七日,才看到太子殿下的车驾慢悠悠的行驶过来。
“臣金陵知府魏鸿文,参见太子殿下。”
魏鸿文带着江南大小官员对着车驾叩拜见礼。
乘风掀开帘子一角,语气懒洋洋道:“魏知府,这金陵可真是好地方,孤刚来,就有些乐不思蜀。这城外就已经如此,不知道进了城,会不会更好玩些?”
魏鸿文自然是不敢抬头看的,“臣定当好好招待太子殿下,臣等还为太子殿下准备了接风宴,还请太子殿下挪步。”
“今日吗?那可不行,孤昨日转了一天,给太子妃买了好些东西,早上又起得太早,有些乏了,这接风宴便算了吧,孤想和太子妃早些歇息。”
“臣已经为太子殿下准备了下榻之处,殿下请。”魏知府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