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沢田纲吉闷哼,揍他的家伙眨了眨眼,又拽他衣领晃,“哇哦,醒了?”
“对,对不......”
“醒太快了。”
咦?
“但我很满意。”
欸?
“你要是更早一点就和我这么打我会更高兴。”
沢田纲吉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嘴被堵住了,云雀阁下的舌头一点也不讲究的滑进来,软软的,香香的,一点也不客气的撬开沢田纲吉的上颚,沢田纲吉拼命的压抑自己吮吸的本能,但架不住云雀阁下舌尖带着蜜往进探,明明以往憋气憋个几十分钟都不眨眼,此刻沢田纲吉却好像溺水的鱼一般,手不敢摸胸腿不敢夹腰,好不容易云雀阁下主动松了嘴,他又听见云雀阁下笑。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字正腔圆的喊沢田纲吉的名字,“我好喜欢你。”
欸——羞愧和不安与自我厌弃在一瞬间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悦砰的踹走了,沢田纲吉的脸一下子红到耳后根,不对,但是我.....
可比他更快,不知为何眼尾发红的云雀阁下啄着他的嘴唇,“我好喜欢你,好想咬杀你,沢田纲吉,我们继续吧。”
咦咦咦?继,继续?
贴心的,包了层软胶的拐从他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过他的胸又抵住他下巴,云雀阁下压在沢田纲吉的身上,拿手指撬开沢田的嘴试图把拐子往里头卡,沢田纲吉听见云雀恭弥的喉咙里含糊的哼笑,比以往更热烈的温度紧紧贴着他,像个火炉把沢田纲吉烤的发昏,沢田纲吉的大脑又在叫不对了,他的牙齿卡着云雀恭弥的拐子,没办法合拢的口腔又一次不受控的流口水,但这次并非食欲。
“不,不行....”他叼着拐子口齿不清的说,“为什么不行?我们都要结婚了吧,”云雀恭弥反问,“那什么跳马说的,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沢田纲吉,虽然我很讨厌束缚,但是,”云雀恭弥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睛璀璨的像流星,沢田纲吉想,真奇怪,还以为眼睛模糊了看不清,但是却出乎意料的非常清晰的倒映在沢田纲吉的眼里,彭格列的军团长听见自己的丈夫一字一句的许诺,
“我会用一辈子来咬杀你,迟早有一天,我能彻底的咬杀你,直到你死掉为止,我都不会放弃。”
“窝.....”
“什么?你不愿意吗?那我也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咬杀你的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压在沢田纲吉身上,一点也不沮丧,丝毫也不见气馁,啊啊这家伙,沢田纲吉还不清楚这个虫的我行我素和任性妄为吗?想必无论自己重复几百遍的威胁,恐怖,他也仍然这样,用那双再无动于衷的人都能看出来的真切的喜爱的目光,那副势在必得的理所应当的走近,只顾着他自己高兴的欺负沢田纲吉。
所以,
所以他才,
沢田纲吉努力的把往自己身上压的云雀阁下拉开一点缝,推开口中的拐无可奈何的承认,
“我愿意!”
“我也愿意,用一辈子去等云雀阁下把我咬杀,咬死,在那之前....我,我....”
沢田纲吉想要许诺,却和云雀恭弥的声音重叠,
“我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