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俩次,一次俩片,能够让你暂时失去感知信息素的能力,但没办法阻碍你自身信息素的生成,”夏马尔停顿了一下,“和阻隔信息素的项圈一起使用,就可以达成一种,你闻不见别虫,别虫也感知不到你的状态,这相当于你在这个社会上成了一个隐形虫......”
沢田纲吉把药瓶拧开,毫不犹豫的把俩片倒在手心丢进嘴,那双金红的眼一瞬的眯起,又化作琥珀色,渗出水来,整张脸皱成一团。
唉,夏马尔起身,倒了杯水,这个之前还很帅的军团长接过水杯咕噜噜的咽,喝完了脸还没缓过来,“好苦啊.....”
“你不会吞你就别干咽。”夏马尔从抽屉里拿出常备的糖果,把束缚沢田纲吉的镣铐打开 ,“趁还没发挥功效,赶紧去见里包恩,我可不想被里包恩发现后被拿枪顶着头。”
沢田纲吉把糖果塞进嘴,嘟囔:“哦,谢谢你夏马尔~”
“被雌虫感谢一点也不有趣,而且你到时候别怨我就好~”夏马尔不讲究瘫在椅子上,又开始哀嚎,“说到底我为什么只能给雌虫治疗啊——我想要美丽的雄虫小姐——沢田你真的不能和你师兄商量一下吗?看在我帮了你这个忙的份上——”
“除非夏马尔能变成雄虫,不然师兄不会同意的。”
沢田纲吉心里放下一块大石,说话也轻松起来,他走到医疗舱所的门口,夏马尔又叫住他,“喂,沢田。”
“嗯?怎么?”
“不...没什么...军团长,”夏马尔从椅子上坐直,“从医学的角度上讲,你的信息素也是你的一部分。”
“哈?”
“听不懂算了,快滚吧,唉......”
沢田纲吉有点困惑的转动触须,不过夏马尔令虫困惑的突然发疯多了去了,有时候还上班呢就敢在医疗舱里哭嚎着自己和美丽的雄虫小姐分手了灌酒买醉,比起夏马尔很显然还是之后要面对的里包恩更需要在意一点。
也不知道会被怎么训,袭击雄虫还被复仇者们抓到了监狱里,感觉里包恩不真的送自己去三途川就是一件幸事....啊,说起来之前开走的车停哪了?
想,想不起来————
沢田纲吉在心里流泪,颤颤巍巍的进了里包恩的办公室,早就坐在那的戴礼帽的虫族从满屏的全息投影报告中抬头,一个好消息,
他没训斥,也没询问沢田纲吉他那辆爱惜的限定版悬浮车被停哪了。
一个坏消息。
“你是说,”沢田纲吉睁大了眼,“在相亲宴,检测到能对信息素,产生影响的装置?”